善妒个屁!自恋狂!
谢子煜无奈地道:“那次我也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是她拿出好药救了我。”
上官若离很了解他的身体。
谢子煜的身体上有不少伤疤,但最致命的是后心那道箭伤。
上官若离问道:“是后心那道伤吗?”
谢子煜点点头,用下巴上的胡茬儿蹭了蹭她的脸。
上官若离揶揄道:“是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然后,又始乱终弃了吧?所以,人家才如被偷了崽的狼一样,紧咬住你不放。”
谢子煜捏了她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当时我生死一线,连动都动不了。”
上官若离笑道:“是没有余力,并不是不想。”
谢子煜斗嘴斗不过他,直接说重点:“她协恩图报,要我做她的驸马,我当然拒绝了,她就因爱生恨了。”
上官若离了然点头,“那你岂不是等于欠着她一个救命之恩?这么说来,你是理亏的一方。”
她心里突然有些不爽。
欠债好还,人情难还呐。
谢子煜冷声道:“我已经不欠她了,在一次她逃命时,救了她,一命还一命,非常公平,连讨价还价的理由都没有。”
他没说的是,拓跋飞鸢那次之所以被追杀,是他命在于阗的细作,挑拨离间,让他们内斗的结果。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具备好人应有的道德标准。
谁让拓跋飞鸢什么报答都不要,只要他这个人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
风中隐隐有焦急的呼喊声:“谢都尉,救命啊!救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