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其他力量跟着传讯过来以后，才把消息打开。

里面传来的声音很苍老。

“蛊主。”

“蛇婆不是自己走的。”

蛊主问：“还有谁？”

“毒童。”

“骨蛊老人。”

“还有十三名蛊师。”

蛊主没说话。

铁山低声问姜轩。

“这些厉害？”

“我不熟。”

蛊主自己解释。

“万灵蛊域老一辈最能打的几个人。”

赵猛问：“都跑了？”

“不是跑。”

“他们觉得我这些年跟人族走得太近。”

蛊主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蛇婆以前就提醒过我。”

“蛊族不应该把命交给任何联盟。”

铁山说道：“那她带灾母蛊走，是准备自己干？”

“这老婆子挺猛啊。”

蛊主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别当她面这么叫。”

“她最烦别人说她老。”

铁山马上记住。

“那我见面叫姐姐。”

蛊主沉默了一会儿。

“你可能死得更快。”

旁边几个人没忍住笑出声。

可姜成没有跟着笑。

现在情况已经完全清楚了。

不是九厄神君单纯把七族里的人控制了。

这些人有自己的想法。

有人为了族群。

有人为了权力。

有人为了传承。

有人想验证古玄留下的路。

还有人觉得现在的联合体已经不值得相信。

九厄神君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真正推动他们离开的，是他们自己原本就有的东西。

这比被控制更麻烦。

因为被控制还能解除。

自己的选择，别人很难强行改。

丁倩的传讯终于到了。

她没有问姜成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