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下人,和他的手下,都不拿我当人看,甚至偷偷的都骂我是条狗,连饭都不能吃饱,我便不怎么出现在人群中。
期间的我,除了想念,那个爱我的母亲,就是被他,安排人教我本事。
但凡我做的不好,或者有一点不对的地方,都会被他毒打一顿,然后就是站一晚,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到港省的第二年,他便娶了第二任妻子,生下了一个儿子。
我清楚的记得,他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站在人群中央,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在他小儿子满月宴的那天,他的第二任妻子,让我当众跪在地上,驮着她的儿子,满地的爬。
而他搂着他的妻子,放声大笑,甚至说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还让我把舌头伸出来,我要是不做,便会挨一鞭子,当时在场的众人,都在嘲笑我,那一刻,没人知道我心里的恨。
后来在我十六岁时,他的妻子说我不像十六岁的,十六岁怎么还这么矮。
他也觉得,我的身高一直没有变化,便带着我找了一个洋医生,检查完以后,洋医生告诉他,我是侏儒症。
他觉得我给他丢脸了,回去后,便狠狠的打了我一顿,还不让我吃饭。
就这样我们在港省,生活了十年。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饿的不行,想出去找吃的,看到有个洋人,找到了他,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许久。
后来他就突然选择回来,同时变卖了,在港省的房产和店铺。
带着他的第二任正牌妻子,和小儿子,就回到了这里。
安顿下来后,过了两三个月,他就让我们做现在的事,这一做就是两年多。
说到这目光投向安然,继续说说来,你可能不信的,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是我反抗了几次,他便打了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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