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坤才不惯着她呢,没有停下来,直接去找乘警。
柳瑶赶紧又对安然说:“同志,我错了,我脑子有病,胡乱语的,请你不要怪罪,我错了,真的错了。”
安然摆摆手道:“没用,我刚才给你机会了,可你不中用啊!没抓住机会,怨不得别人懂吗?”
柳瑶不甘心,反驳道:“你故意的,一开始你为什么不说?”
其他人都觉得她没脑子,这人有病吧?谁会一上来,就说自己是烈属,自己是抓敌特人贩子的英雄啊?要不是她先挑衅,人家会这样吗?真是个脑残!
安然笑笑反问道:“你是主席啊?你还是太阳啊?我自己的事,凭什么和你说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给你根葱,你是不是还以为你自己是象呢?你那么能,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管那么多,大海是不是都没你的心宽啊?地球是不是装不下你了?那你咋不上火星上呢?那地儿大,你撒泼打滚,脱光光都没人管,更没人看,主要是太辣眼睛,怕辣瞎了双眼。看到有孩子的时候,麻烦你注意点,别影响祖国花朵的成长,懂不懂?”
众人扶额,这人的嘴太溜了,人家说一句,她有一百句,句句还特别的扎心!
柳瑶气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动手,话又说不过。
而她身边的两人,则是捂着嘴偷笑,对面的女同志,太有意思了,句句戳人家的肺管子。
柳瑶发现身边的人,在笑话她,没有理智的她。怒骂道:“你们笑什么笑?也不怕笑死了。”
安然笑着说:“哎呦喂,这心比海宽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人家笑都管,这是要与大海肩并肩啊?咋地,你是想管天管地,是不是还要管人家,拉屎放屁啊?这样的话,那大家都注意了啊,有屁的话赶紧向柳同志汇报,然后在放。要是不汇报就放,人家柳同志会不高兴的。人家好不容易,能当个屁官。你们别不给人家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