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季源洲虽然在笑,她却觉得毛骨悚然。
秦舒然向来懂得进退。
裴宴教过她,在男人面前,任何时候都要学会乖巧懂事,懂得示弱,不要逞强,男人才会把心偏向她这边。
她一直这样做,季源洲也很受用,对她很好。
“渊洲哥,既然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们再聚。”
她故作温柔又善解人意。
季源洲笑道:“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至于合作的事情,他不会再和秦舒然合作。
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多一个月以后就会结束。
季源洲起身,挺拔的身影大步朝着门口走去,那一身清风霁月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秦舒然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原本以为今晚能把他灌醉,只要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一切都好说。
可是季源洲在外行事极其谨慎,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在吃饭和酒水方面,他也格外警惕。
秦舒然卸下力道,重重靠在椅背上,一直端着优雅的姿态也很累。
坐在季源洲对面,她一直坐的端端正正的,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和气度。
她心中隐隐觉得季源洲对她越来越不上心。
难道季源洲是怀疑什么吗?
不可能。
裴总当时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就算季源洲本事再大,也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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