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痕检。”我冷漠开口。
“箱子里装过什么,有什么东西,谁碰过,应该都能查到的。”
虽然我觉得以盛文礼的细心,如果是他做,他未必会给我们留下把柄。
可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警方真的看不出来吗?
盛文礼这么做,就是要逼迫江玉婷妥协?
妥协不追究他妈妈,还是妥协不要股权?
一时间我也有些想不清楚,可江玉婷这时候却分外清醒。
“二位,我觉得你们可以追查一下钱款的走向,还有实名举报我的那位厂长。”
“我现在和我丈夫的关系,你们也都知道,有人陷害我也很正常,对吧?”
马芳芳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我,她信了。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我就不信有人看不出来。
可谢国跃不信。
“江董,毕竟这个项目是盛家的,说不定那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某些真相,所以想要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收受贿赂的事,可以说是你收的,当然也可以说是你丈夫收的。”
“一百万对你们来说不多,可这已经算得上是巨额资金来历不明了,我们必须要调查。”
我微微蹙眉,“调查可以,房子我们已经挂出去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家里拿拉杆箱。”
谢国跃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顺着我的话点点头,“那就麻烦江总了,有些事情确实还是调查清楚的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