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付芃芃自己知道,西岁的自己己经死了。
从她苏醒那天起,她便被付家留在了月影庵里,与过去的生活彻底划清了界限,也与那迫不及待离开她的付家人渐行渐远。
西岁的她不是傻子,庵里那些碎嘴的尼姑们总会用嫌恶的眼神打量着她,看上去在窃窃私语但总能用她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她的事。
不祥之人……天降的扫把星……全阴人……久而久之,她也明白了自己大概是个什么货色。
剩月零风里
,一夜思亲泪,天明又复收。
什么付将军府二小姐,不过就是厌弃之人而己。
付芃芃打了个哈欠,开始两眼放空,反正早起也被喊着去打扫,不如偷懒。
这床居然也睡了十三年。
付芃芃拍了拍自己的脸:“你也在这破庵里待了十三年,不容易呀。”
随遇而安这个道理,是静安告诉她的,原话是:“不以贫贱而有慕于外,不以富贵而有动于中,随遇而安,无预于己,所性分定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