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魏兰,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这事儿。。。。。。最开始是魏兰嫂子的二叔,黄霆黄主任,告诉向南的。”
一直低着头的魏兰猛地抬起泪眼,脸上写满了错愕:“我二叔?黄霆?他。。。。。。他怎么。。。。。。”
她显然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更没想到消息会从自己继父那边的亲戚传来。
林幼薇连忙解释:“黄二叔说,他也是偶然从协和的丛副院长那里听到大哥的名字,起了疑心,才私下联系的。他一开始也不确定是不是大哥,前后打了好几次电话,听声音、说话习惯才确认的。地址和电话也是他费了些周折才要到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可能。。。。。。可能是觉得直接告诉嫂子您,怕您一下子接受不了,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好他和向南有业务往来,又知道他和林家的关系,就。。。。。。就先告诉向南了。”
魏兰听完,怔了片刻,眼中的惊愕慢慢化为一种复杂的了然,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怪二叔。。。。。。他。。。。。。他一直对我挺好的。这么做,大概是真怕我。。。。。。承受不住。”
她太了解黄霆那个继父家的二叔了,为人谨慎,甚至有点怕惹麻烦。
这样绕个弯子传消息,确实像他的作风。
林卫民在一旁沉声道:“嫂子,黄二叔肯定不是有意瞒你。他刚拿到消息,估计自己心里也没底,碰巧遇到向南,就说了。你别多想。”
魏兰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脸转向一边,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仿佛想从中汲取一点力量。
餐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林建州的目光缓缓扫过老伴、儿子、女儿们,最后落在那张写着地址电话的纸条上,这是小丫头林幼薇刚才递给了自己的。
他低头看了半晌,瞅着上面的地址和那电话,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沉声问:“秀琴,你担心的是这个?怕我知道他在外面瞎搞,气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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