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稍稍抬手,上官苍山掌心的山君玺玉腾地消失,随着乍现的流光闪烁,便出现在了羽皇的手心。
他负手而立,握紧了这触手生凉质地剔透的山君玺玉,深邃的眸,平静地注视着在失控边缘的上官苍山。
“今,革上官苍山的山君一职,万剑山须赔髓骨丹给夜罂将军、曙光侯二位。”
羽皇缓声道:“至于你,上官苍山,三十淬骨杖罚,由元族来行刑。”
说着,瞥向了手握折扇,几许风流的元曜。
“便由曜公子来行刑,如何?”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元曜啪嗒一声收起了折扇,执扇抱拳,眉眼浮起了笑。
上官苍山闻声松了口气。
三十道淬骨杖罚,他定然是吃不消的。
至少半个月,不敢碰灵力。
好在刑法者是元族的人。
若给他放点水,倒也能熬过去。
就是——
这份屈辱——
难以下吞!
上官苍山恨恨地看向了楚月和夜罂。
他一世英名,居然在两个青瓜蛋子上栽了跟头。
界天宫的医师将夜罂抬起,前往疗伤之地。
夜罂颤巍巍的手,艰难抬起,似有话要说。
医师互相对视,又望了眼羽皇。
羽皇点头,方才附耳听夜罂气若游丝的话语声。
“夜将军说了什么?”羽皇问。
不惑之年的医师则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