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王中兴接到了短信,整个王家都震惊了,王中兴亲自出动,直奔王语纯位于首尔郊区的别墅。
王中兴赶到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
王中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推门进去。
身后跟着四个家臣——两个是从韩国本家调来的死士,另外两个是他在首尔经营多年的心腹。
四个人一字排开,手都按在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别墅周围。
"家主。"左侧那个死士低声道,"要不要先派人进去探查?"
王中兴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门框上。
指纹锁的面板碎了一角,碎裂的塑料片散落在门槛内侧,像是被人用某种尖锐物体硬生生撬开的。
但门锁本身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进来的人有钥匙,或者……有王语纯的指纹。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别墅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厨房方向透出一丝微弱的冷光——冰箱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亮着。
王中兴一步一步走进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血腥味,不是硝烟味,而是一种……被刻意清理过的、过于干净的味道。
像是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
他打开了灯。
水晶吊灯亮起的瞬间,王中兴的瞳孔骤然收缩。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不。
不是人。
是一套衣服。
香槟色的晚礼服,被精心地穿在一个等身的人体模特上——就是那种服装店里用来展示衣服的假人。
假人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脚边摆着一双jimmychoo的高跟鞋。
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像是一个恶毒的玩笑。
王中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快步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假人头上的假发——下面是一团填充用的泡沫塑料,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张笑脸,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的涂鸦。
笑脸旁边写着一行字:“来迟了。”
三个字,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得像刀刻的。
王中兴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一种被彻底戏弄之后的暴怒。一把将那个人体模特掀翻在地,晚礼服、珍珠项链、高跟鞋散落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搜!"
四个家臣立刻散开,楼上楼下、每个房间、每个角落,翻箱倒柜地搜。
十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回来了。
"家主,二楼卧室没有异常,床铺整齐,衣柜里的衣服都在。"
"地下室储物间有王小姐的备用车辆钥匙,但车库里的保时捷卡宴不见了。"
"厨房冰箱里有食物,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后门没有被破坏。"
"花园里——"最后一个家臣犹豫了一下,"花园里有一串脚印,从后门延伸到围墙边,翻墙出去的。脚印很小,应该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