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禾煜搓了搓掌心,哆哆嗦嗦的说道:这天真冷啊,倒春寒么
长信王抬头望天,发现雪下得渐渐变大了。
他皱眉道: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儿个倒是不寻常呢。
庞禾煜点头,一边给长信王倒上热茶,一边道:王爷,这距离午时,还有个把时辰呢。您看这事儿......
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庞禾煜有心想问,却终究不敢说出口。
毕竟眼下跪在行刑台上的人,不是当朝太子,而是鱼战鳌的儿子。
长信王也明白庞禾煜想说什么,可他只能敷衍道:等一等吧,过了午时三刻,这差事就算办成了。别惹的陛下不高兴。
庞禾煜抿了抿嘴道:是,下官明白。
庞禾煜话音落下,下意识看向行刑台上的上官曦。
此时此刻,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囚衣。
雪白的囚衣上,还带着一些刺目的血痕。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旧气定神闲。
他甚至没有跪下,只是盘膝而坐,平静的等待死亡。
庞禾煜不明白,这上官曦都不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么
哪怕......哪怕是擂台逃走呢
以他的武功,这些侍卫想要拦住他,只怕也非易事吧
今日百姓来的这么多,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弓箭手也不能贸然放箭,这似乎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吧
不知是不是坐的太近了,一旁的长信王,就好像猜到了庞禾煜的心思一般。
长信王开口道:周围布防都安排好了么百姓中可有安插咱们的人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