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懂事儿!”
“好县长!知道我们等什么!”
“终于!终于!终于!”
“我前面刷了二十分钟废话,就等这一句。”……
弹幕原地起飞。
胡兰琴说完把话筒递回给王岳恒:“舞台交给你。”
王岳恒接过话筒,重新站到演讲台前。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
“刚才演讲的时候没讲全,有件事想补充一下。”
王岳恒把话筒握在手里,“前两天我在七里香街那边转悠,看到一家酒店门口在办婚宴。新娘子是我高中同学,我进去随了个份子,还上台唱了首歌,相信好多人也从网络上看到了。”
“嗡~”
台下学生和校门口围观的人们交头接耳起来。
那首即兴发挥的《惊鸿一面》现在还在热歌榜上挂着。
“在此之前,我还在街边看到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一男一女,咱们一中校服。”
“??”
“???”
“一中校服?在现场?”
弹幕开始集体刷问号。
坐在台下身着校服的男女生们也都齐刷刷竖起耳朵。
好奇起王岳恒口中的八卦新闻。
“两个人在饰品店门口打打闹闹,男生说了句什么,女生伸手拍他,没站稳差点摔了。”
“结果男生一把抓住她手腕,两个人脸都红了,一句话不敢说。”
“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是纯洁的友谊。”
王岳恒继续讲述着。
台下有学生开始捂嘴笑。
坐在台下的几个女生已经开始互相使眼色了。
“我当时站在那儿,说实话,挺羡慕的。”
“我高中时候没怎么跟班里同学来往,下课就趴桌上睡觉,放学就骑车回家,班里谁跟谁关系好、谁喜欢谁,我全不知道。后来毕业了,同学聚会也没去过,现在好多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回忆着原主的记忆,王岳恒神色感慨。
“我也是,高中除了同桌谁都不熟。”
“毕业五年了,班级群一年说不了一句话。”
“他这么一说我也后悔了。”
“我高中光顾着学习了,现在连个能约饭的同学都没有。”……
弹幕依然不断随着他的话题涌出。
“所以我想跟你们说的是,现在坐在你旁边这个人,不管你是喜欢他还是烦他,以后回想起来,这都是你人生里最后一段跟利益毫无关系的交情。出了这个校门,再想找这种关系就难了。”
“至于那份好感,完全可以有,但可以先放一放,高考完了再表达。真金不怕火炼,真喜欢也不差这几个月。”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
“接下来,这首歌叫《同桌的你》,送给那天在七里香街碰上的两个学弟学妹,也送给今天坐在你们旁边的每一个人。”
……
王岳恒站在台上演讲同时。
高二(七)班的方阵里,陆晓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上周六,林临远发消息问她去不去七里香村那边的商业街买文具。
名义上是买文具,实际上两人心知肚明,这是一次约会邀约。
陆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回了一个“行”。
那天他们转了整整一上午。
在饰品店门口,同桌林临远故意拿着一根卡通幼稚的发绳逗她,她伸手去拍对方胳膊,结果自己没站稳。
同桌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手特别热,攥了两秒就松开了,然后两个人谁都不敢说话,一前一后走了半条街才缓过来。
陆晓坐在方阵里,脸埋在校服领子里,心跳快得不行。
王岳恒在台上说的“打打闹闹差点摔倒那个女生”就是她,全校都听着呢。
陆晓她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旁边的女生都在笑,有人还戳了戳同伴说“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