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饶有趣味地望着她,勾出一抹浪荡笑。
答应,锦云为我准备的好戏,我怎么能不看。
一为定。
这几句话他们说的不算小声,谢时暖听了个七七八八。
孟锦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见沈牧野过得快活似神仙,不由叹:牧野,你好歹装个样子吧,这也太不像话了,你爸本来就生气,看到你这个样子,你下周就得被解职。
沈牧野把视线放回手机。
他气坏了喝了药已经睡下,你要是想要他看,可以去泼一盆冷水叫醒他,我演给他看。
孟锦云又是笑又是无奈,跺脚。
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个坏东西!
林柏亭听他们调笑,转眸看谢时暖。
我们还要见他吗?他看起来比你身心健康,如果不是非要他不可得事情,我也可以。
谢时暖抿唇:说来话长,本来确实是非他不可,但……
孟锦云离开了。
谢时暖的后半句咽了回去,又等了一分钟,四下彻底无人,她从树影后走出。
沈牧野喝完了最后一口可乐,他虚瞄着不远处的垃圾桶,然后一个投掷,瓶子准确无误的飞了进去,哐啷一声。
谢时暖和那哐啷声一起到来。
沈牧野感觉到了但没回头,只劈头甩出一句。
来的这么晚,约会去了?
按照你说的,今晚不管发生什么,当好大嫂就行,所以我是完成了大嫂的职责才来的,不是约会。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谢时暖没反驳反倒听话的解释,没做一点隐瞒,颇难得。
沈牧野哼了一声转眸,看到一张妆容惨淡的脸。
他蹙眉。
为什么哭?
谢时暖长睫微颤:想哭就哭。
对着谁哭的,林柏亭?
沈牧野,这是重点吗?谢时暖急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惹公公,逼得他这样罚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是重点。沈牧野目露寒光,你答应过我,不论发生什么,必须在我身边,结果你转头就答应了林柏亭,你违约了。
我只是答应林柏亭给他机会而已,又没有要离开。
沈牧野双腿一支,霍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道:我妈找你的事就是为了给我挡枪,你闭紧嘴别说话交给我就得了,为什么非要答应?
我不答应让公公立刻和你掐起来?
沈牧野轻呵:拿我做借口拿得真顺手,自作聪明,我让你阻止了吗?我掐我的关你什么事?大嫂不就是被林柏亭的告白弄得心花怒放,生怕晚一步人就跑了,你的第二春就要黄了。
谢时暖眼睛肿着,听得他的斥责,一肚子委屈不平和惊恐全压不住了。
是,我就是迫不及待要焕发第二春行了吧!对,是我自作聪明,是我多事!我吃错药了居然还担心你,你沈牧野是谁啊,还能老老实实受苦吗?您吃着喝着还有青梅打情骂俏,快活死了!
她说着就要走,不料刚转身,手就被扯住,接着一股不容推拒的力量将她拽了过去。
谢时暖慌忙抵住:沈牧野,这是老宅,孟锦云刚走!
沈牧野的手掐住了她的腰,眸子里要喷火,磨着牙道:大嫂提醒我了,我这就把她叫回来看咱们树下野战!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