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燕姨!
是沈延清。
他上前挡在沈德昌和孟刚之间。
公是公,私是私。沈延清挤出笑,左边笑一下右边笑一下,归根结底,这事谁都有错,最该登门的是五弟,但他现在跑得没影。他叹气,孟叔叔你有气也正常,我替他给您道歉,现在,计较谁的错更多没意义,锦云的安危还有孟氏的股价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孟叔叔白他一眼,沈德昌也没领情。
但到底是没再吵下去。
沈延清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薛南燕:燕姨,牧野什么说法,大嫂呢,她也跑了?
薛南燕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子和谢时暖一起被提起,寒毛都要竖起来。
这破事里最冤枉的就是你大嫂,她为什么要在?她才是真倒霉,受了伤没人问也没法说,自认倒霉呗,牧野看不过眼送她走了,现在大概在某家医院吧。她撇嘴,我们沈家人是这样的,识大体!
孟刚略微好转的脸又黑了,沈延清后悔失,惹了薛南燕这个口没遮拦的泼妇,只能赶忙转移话题。
有了调和人,火气没消但脸面上勉强过去了,沈德昌和薛南燕象征性地问了两句医生便走了。
沈延清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久久才回身。
秘书见缝插针来汇报:没找到,他们最后的落脚点是贝市,去过警局做笔录,之后就没消息了,小沈总的反侦察能力是越来越好了。
确实很好,他和谢时暖什么时候在一起,在一起多久,我通通不知道,你工作真到位。
沈延清眼神阴鸷,秘书连声道歉。
然后道:孟总把那个视频发给我们,应该是希望您来告知老爷子,只要说了,五少爷就彻底输了,您为什么不说呢?
现在说有个屁用,你以为我替他将沈家搅合完蛋了,他就会帮我坐稳金诚?
难道不是吗?
沈延清拿出烟,秘书忙奉上火机。
是也得有白纸黑字的承诺才行,他现在恨透了沈家,我也姓沈,他能不恨我?他狠狠吸了一口,我到现在才明白牧野为什么晕头苍蝇一样拼命得罪孟刚。
他吐出烟圈,笑了一声:大家都姓沈,在外人眼里闹得再狠也是亲兄弟,他得罪舒服了,我就得替他承受孟刚的迁怒和威胁,沈牧野这无法无天的臭小子,对亲戚关系的认识竟然比我以为的要深刻多了。
啊?秘书顿悟,您是说小沈总不是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了,这一切都是算计?
你当他是沈叙白?他抓着谢时暖,不惜为她得罪所有人,为的恐怕不是她这个人,而是那笔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股份,只要股份在手,加上薛南燕和董事会的那些死忠,他未必会输。
秘书思忖片刻,忧愁道:如果那些股份真的在谢小姐手上,您再失去孟氏的支持……目前来看,老沈总对小沈总还有指望,四公子,您的局面很不利啊。
四公子沉默的吸完了半支烟才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兵行险着了,爸。他对着虚空唤了一声,牧野不仁,我也只能不义了。
秘书不解的看着他,从紧绷的面皮上看出阴狠和决绝,他莫名抖了一下。
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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