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
薛南燕心中一喜,面上不露,垂着头走了。
走出书房门,沈延清向她颔首:燕姨,五弟和大嫂找到了吗?
还没消息。
不会吧,五弟这么绝情连亲妈都不在意?沈延清笑道,还是说燕姨你撒谎了?
薛南燕皱眉不语。
沈延清耸耸肩迈步入门,随口抛出一句。
没有五弟的指导,燕姨怎么敢和盘托出他和大嫂的关系呢?
薛南燕一怔,书房门关上了。
她怔了半秒,快步返回卧房,柳姐正在为她收拾明天出门要戴的首饰。
见她一进门就来回地踱步,她关切道:夫人,老爷子是不是气坏了?
夫人摇头又点头,半晌道:柳姐,收拾一下,我要去找清湘。
清湘小姐不在老宅。
我知道,我就是要离开老宅,快点。
柳姐不解:是出什么事了?
薛南燕停下来往屋外看,神色凝重。
我就是害怕要出事了,老四怪怪的。
……
沈德昌坐在书桌后头生气,沈延清还未说话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
脾气大了,敢对长辈呼来喝去了!!再给你点时间,我都得被你吆喝了!
沈延清懵然解释:爸这话是冤枉我了,我想着燕姨多半还是要替五弟说话,怕您听烦了,所以才……
烦不烦是我的事,用得着你给我做主?别以为我在家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几天奔来跑去,办过一件正经事吗?
沈延清愈发无辜了。
我一直都是按照爸的意思继续联络各位董事,一些摇摆不定的叔伯经过之前的绑架案后都定了,牧野令他们失望,如无意外,爸,现在,你已经有足够的筹码让牧野出局了。
他的声音四平八稳,不激动不热切但也不虚。
沈德昌睨着他:这么说,我骂错你了。
爸生气一定有生气的道理。沈延清走到边几旁,提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我都听着。
沈德昌见他乖乖奉茶,脸色略微和缓。
孟家那边怎样了?
孟锦云不配合治疗,情况一直不好,孟夫人昨晚从医院回去了,今天一天没再去,她倒是给锦绣来了一通电话,让她回一趟孟家,锦绣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沈延清垂手汇报,孟叔叔正式把儿子接进孟家了,但养在外头的那个女人没跟着去,她很有眼色,先去了一趟医院探望锦云。
沈德昌冷笑:是有眼色还是想她快点死?听说锦云这个免费小妈是她学姐。
是,当年和锦云争过汇报演出的角色,被锦云教训了。
沈德昌摇头。
老孟这个闺女,养废了。
孟叔叔在教养子女上不如您。
沈德昌捧起茶,没有被他恭维到。
孟刚除了接儿子再没有别的动作了?
没有。
沈德昌缓缓放下茶杯,沉声道:延清,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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