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沈牧野就要下去却被他拦下,男人搂着她道: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说,这种事怎么说啊,我又没被求过!
沈牧野一怔,终于反应过来,哄道:我就随便一问。
没想到这话更踩雷,谢时暖眉毛竖起:你确实够随便的,打个赌就要结婚了!
她用力挣扎下去,头也不回地就要去卧室,沈牧野手足无措跟在后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时暖已经进了卧室,握住了门把,正在要呛他两句,忽地一愣,虽说沈牧野不像话,但她的脾气来得实在有点太快太上头了,和平常的她不太一样。
她顿住脚,深呼吸了两下,转头看向沈牧野。
她停得突然,转身也突然,男人一脸的小心翼翼,被她看个正着。
沈牧野一向是个混不吝的坏蛋样,少见这种谨小慎微的姿态,谢时暖忍了忍,扑哧一声笑了。
好了,我不生气了。
沈牧野迷茫之上更显迷茫:真的?
真的。谢时暖道,可能是生理期还没结束,我情绪不稳,你别惹我。
沈牧野立刻举手:不惹。
谢时暖又深呼吸了一下,彻底平复好,她拉着沈牧野道:阿野,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
你能不能帮我查两个人。
沈牧野眸光微暗:查谁?
我爸妈。
伯父伯母?沈牧野诧异,你要我查必然不是查体育馆的案子,难道你是要查他们更早的事?
谢时暖点头道:对,我想知道我爸是怎么从一个孤儿变成建筑公司的谢总的,也想知道……廖红娟在成为我妈前又是怎样的,最重要的是,阿野,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扬城时,那个老太太嘴里念叨的小红。
说是你爸捡来的妹妹。
对,我本来想这么多年不往来了,没什么好在意的,但现在我好奇了。
帮你查没问题。沈牧野双眸微眯,但我得知道是什么促使你突然想查,是有人提点了你,还是有事情发生?
谢时暖心头一跳,沈牧野实在太敏锐,她原本要和盘托出,可再一想,沈牧野对刘斯年防备的厉害,说多了反倒横生不必要的麻烦,便道:我刚刚浇花,看着红玫瑰时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爸对着一盆红玫瑰发呆,我那时还小,吵着问他想什么怎么不陪我玩,他说……想小红。
阿野,我喜欢这种玫瑰花,一个是因为我只能种的活这种花,另一个是……我爸生前一直有养这种花的习惯,他比我好,养什么花活什么花,但他独爱红玫瑰。
谢时暖拧着眉:我妈以前也被叫过小红,我说不清,我总觉得这个小红是个关键人物,如果我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能有些收获。
沈牧野看定她,显然,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他,但谢时暖坦荡的双眼写着乞求。
片刻后,他笑了。
想查我们就查。他环住她,声音极轻,不知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小红也好小绿也好,想知道什么我总会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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