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楼下的月桂树出了一会儿神。
    忽然领悟,前一晚秦北川为什么突然对她说,来年门前那棵树会有很大的树荫。
    叶珈蓝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他昨晚是展示他的家,是在畅想他们未来的日子啊。
    又想到自己当时满脑子少儿不宜,不禁哭笑不得。
    之后叶珈蓝简单洗漱,下楼吃早点。
    餐桌上放着她的车钥匙,钥匙下压着一张纸条:“车我开回来了,在车库。”
    前一晚她把车停在了餐厅外,她正想吃完早点去取车,没想到秦北川已经帮她都做好了。
    内心再次因秦北川的体贴感到了丝丝暖意,但这份体贴,也让叶珈蓝莫名有些不安。
    他好像突然就转变了,不再与她冷战,也不再逼迫她解释为什么拒绝求婚。
    这样的秦北川,叶珈蓝总觉得有点反常。
    看着那车钥匙,发了会儿呆,叶珈蓝最终摇摇头。
    秦北川昨晚就说了,不再逼迫她什么,大概只是她想多了。
    赶走纷乱思绪,叶珈蓝快速吃了早点,就开车回了酒店。
    她的个人物品,包括聚会上要穿的衣服,都在酒店房间放着,白天她还需要使用自己的手提电脑,处理一些工作,无论如何也得回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叶珈蓝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秦北川并没有来过电话或消息。
    时间悄无声息,等她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天色都暗了。
    眼看着到了参加聚会的时间,叶珈蓝匆忙化妆准备。
    熟练地上了淡妆,挑选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包身晚礼服,就驱车前往了聚会地点,一座私人酒庄。
    说起来,酒庄的所有者还是秦北川的一位老朋友:时沉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