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张清扬搂紧了她的腰。
嗯。陈雅答应一声,满脸幸福。过会儿又说道:爷爷没事了,我又要走了。
我也快走了张清扬意味深长地说道。
晚上,张清扬来到了贺保国办公室。贺保国已经准备好了,看他进来就起身道:走吧,车上谈。
张清扬没应声,跟随贺保国坐上了专车。车子出后,贺保国把一份文件交给张清扬,说:你看看吧。
张清扬接到手中一看,满眼的振惊,不解地说:这不合常理吧?他应该干满这一届的。
手中的是西北吕老书记的辞职信,他请求辞去西北书记一职。吕老是决策层委员,以他的年纪会干满这一届,也就是还有一年多的任期。可他却选择在这个时候辞去西北书记一职,这是一招怪棋。
张清扬有点想不通,见贺保国不说话,又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西北局势不好,但这并不能完全怪他,他这么办不是给中央出难题吗?
贺保国微微一笑,摆手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是一号的意思。
什么?张清扬皱起了眉头,仔细一分析,有点明白了,醒悟道:是不是压力太多了?
嗯,老吕竖敌过多,又碰上了西北的倒霉事,总有人挑他的毛病。一号不能老护着他啊!贺保国无奈地说道。
张清扬说:我爸怎么没和我说,我都不知道生了这么多事!
贺保国看了他一眼,说:你爸以为你会想到这一层。
张清扬脸色一红,讪讪地笑了,说:我想过,但是没想到这么急,所以精力就没放在这上面。
我理解,其实这也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没想到那些势力会这么强大,赤裸裸的逼宫啊!
张清扬沉默不语,虽然一号当政已经有几年了,但华夏政治势力错综复杂,想完
全掌握权利,恐怕任何一届一号都无法做到。但是从反面来讲,这也说明华夏的政治永远不会只听一家之,再也不会出现独裁者了。
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
醒过来了,但是很虚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已经是奇迹啦!
是啊!
你们应该独挡一面了!
嗯,是时候了。
你都准备好了吗?
张清扬摇摇头,说:我也是刚刚才开始准备。
贺保国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一号这是招妙棋,可是不见得有好处啊!
张清扬明白贺保国的意思,说:早在两年多前,我就明白一号的意思了。
你本可以反对的。
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呵呵,也对,为什么要反对呢?贺保国摇摇头:你确实不应该反对!
我会努力的。
这一关不好过!西天取经,唐僧在归来途中还遇到最后一难呢,你这次应该也是最后一难了!
张清扬笑道:您这个比喻很好。
呵呵汽车在一号办公室门前缓缓停下,贺保国突然又说了一句:楚涵要回来了。
张清扬瞬间呆住,贺保国已经下车了。
张清扬同贺保国走进一号办公室,韦远方正坐在棋盘前喝茶,仿佛是在思索,一脸沉重。
来了,坐吧。韦远方听到响声,抬头看向两人微微点头。
张清扬看向贺保国,一时之间不知道坐哪。韦远方面前摆着一盘残局,明显是想和人下棋,但是他要和谁下呢?
贺保国笑了,盯着韦远方对面的位置说:一号这盘棋摆于三年之前,我想你是知情的,现在也应该由你来了却残局吧?
张清扬恍然大悟,便也不推让,直接坐在了韦远方的对面。他说:那我就陪长下完这盘残局,希望能向长交待一个满意的结局吧!
贺保国坐在了侧面,注视着两人下棋。两人面前的茶杯早已倒好了茶,温度正好。
韦远方看了眼张清扬,说:这盘棋三年前是你陪我一起下的,现在当然要在你手上结束。
就是不知道这盘棋您能否胜利。张清扬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呵呵,应该会吧?韦远方持疑问的态度。
观棋不语,贺保国坐在一边手持茶壶,静静地观看着。
张清扬盯着眼前的棋局,若有所思地看了韦远方一眼,韦远方坐在了白子一方,张清扬将手持黑子。
韦远方看了张清扬一眼,先落了一子,很明显这一子是棋局的一部分,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张清扬注视着他落子的位置,有些举棋不定。他感觉这盘残局就是一个圈套。刚才韦远方和贺保国都说这是三年前下的局,他是清楚的。他们说的不是眼前的这盘局,而是三年前西北干部交流的事情,那个时候韦远方就已经开始下棋了。他们刚才却指着眼前的棋局说事,而面前的棋局与张清扬现在所面临的现状非常一致,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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