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妈如实禀告厉宴礼后,他并没有立刻就过去,直到四个小时后…
夜幕降临,才缓缓走向地下室。
欣长的身影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拉长,每一步在寂静的走廊,都显得格外令人胆寒。
地下室入口的铁门吱嘎作响,仿佛恶魔的低语。
他…来了!
嗒嗒嗒…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人打开地下室大门,逐渐逼近书意,女孩见是厉宴礼,没来得及起身便爬到金丝笼边。
大…大叔…你,什么时候消气,可以带我出去,我不想关在这里。
看你表现。
厉宴礼这句话给书意带来的希望。
说明她还有机会出去。
我会乖,真的,大叔,我再也不说那两个字,好好待在你身边。
哦那为什么不吃饭
书意像个犯错的孩子,委屈巴巴低着头:我…我没…没胃口。
张妈,把饭菜热一下。
是。
很快,热乎乎的鸡汤,水晶虾仁,米饭再次端上。
张妈识趣地离开,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的和锦书意对视了一眼。
厉宴礼拿起碗筷,屈身坐在软垫边上:过来。
女孩用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小脑袋,才害怕地慢慢挪过去。
张嘴,啊…
男人夹起一块虾仁,右手接着送到小书意嘴边,见小孩不愿吃诱哄道:
乖,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帮你张嘴。
想到男人可能要做什么,书意立刻听话的吃了好几口,厉宴礼又喂了一碗热乎乎鸡汤之后,才满意地放过她。
见到女孩嘴边残留的汤痕,还是没忍住吻了上去,将印记舔舐干净还不知足,又往深处探寻。
直到书意快要窒息,才肯罢休。
厉宴礼奖励似的掐了下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像爸爸检查作业班问道:
宝宝,叫我过来,是宠物规则都背好了
背好了,都背好了。
嗯。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