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二婶有什么不能听的。
许婉宁长吁一口气,就是一些小事,没什么的。
她嘴上说着没事,眼睛里的不安就越发明显。
元氏恨不得看别人后宅的故事,她兴奋地站了起来:阿宁啊,二婶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游刃有余,你刚当家,肯定很多事情都不懂,要不让二婶去帮你
这,这怎么好意思!许婉宁说,想要拒绝。
钟氏慈眉善目地笑着说:都是一家人,阿宁,你还是不要推辞了,你刚当家,又没个人指点,正好我们来了,帮你解决,也帮你在这个家立立威。
这……
许婉宁犹犹豫豫,目光犹疑地看向了裴珩,似乎在等裴珩下定论。
裴珩眨眨眼睛。
是该说好呢,还是该说不好呢
许婉宁冲他眨眨眼睛。
裴珩秒懂。
他立马就起身,说:既然祖母和二婶都这么说了,你就带她们过去吧。毕竟她们处理宅院事情,有着丰富的经验。
许婉宁福福身子,依然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那就请祖母和二婶帮忙处理了。
红梅带着几人去了后院。
路上,大家也都知道发生了的事情。
青杏丢了一根许婉宁赏赐给她的金簪,好几百两的簪子。
许婉宁揪着帕子,会不会是外头进来了贼
裴珩摇头说:这是离园,我的宅子,小偷可没那个胆子。
元氏也是这么想的:阿珩说得对,这是什么地方……知道是裴珩的宅子之后,外头的人都说这是阎王爷的第二个家,谁愿意去地府
真的就只有鬼才去!
外头进来贼不可能,那是……许婉宁揪着帕子,不安极了,也不敢往下头说。
元氏说:那就是你身边的人了。
我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许婉宁差点哭出来,她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元氏一听:这可了不得了,这府上的下人手脚不干净啊,阿宁啊,这事情可大可小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处理,千万不要心软啊,你这回要是对他心软了,下一回,他还能再犯,其他的下人有样学样,也会去偷。
许婉宁不安地揪着帕子:那依二婶的意思是……
去报官啊!元氏说的:直接将人扭送到官府里去,不要心慈手软。
可毕竟是身边的下人,这么多年在身边伺候着……许婉宁还是不忍。
钟氏劝她:阿宁,你二婶说得没错,这第一次就敢偷几百两的金簪,下一次偷什么他是你身边的人,说不定暗中把你的东西给搬空了,你都不知道!
许婉宁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看向裴珩:阿珩……
裴珩皱眉:祖母和二婶说得没错,是该报官。来人,去官府报案。
元氏笑眯眯地说:阿珩啊,就不用你的人去了,让我的人去吧。
她生怕裴珩只是做个样子,或者去找王兴民。
王兴民是裴珩的人,还不是裴珩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去城南区报官,要去,就去顺天府!
她跟仆从低语几声,仆从撒开腿就跑了。
钟氏元氏对视一眼,露出得意的笑。
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大越乱,静姑姑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找人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