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假的,谢正渊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外头跪着的红儿也不敢进来,亲眼看到了谢正渊丑陋的模样,往后头跪了点。
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以后怎么亲的下嘴啊!红儿嘀咕道。
一旁的蓝儿笑她:怎么嫌弃王爷了
谁说我嫌弃他了。红儿连忙辩解道:这吹了灯,谁不是一样的!她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我不嫌弃王爷,王爷永远是我心目中最英俊的美男子。
这么情真意切的话,不说给王爷听多可惜啊!
红儿觉得有道理,起身,直接进了屋子。
蓝儿盯着她进了屋子,再四周看看,确定没人观察她之后,她起身,弓着腰,消失在了福林院。
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大门被人守着,蓝儿闪身进了大门的一处小屋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门房正翘着二郎腿在哼着曲儿,听到动静,谁啊
是我,好雅兴啊,门都不看着,在这儿唱曲儿呢!
呀,是蓝姨娘啊!门房立马站了起来,赔着笑:您,您怎么来了。
在外头叫你你不应,我不就进来了。蓝儿威胁道:若是今日来的是王爷,您这脑袋怕是都保不住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门房立马打自己的嘴,承认错误:都是奴才的错。蓝姨娘是要出门吗
是啊,王爷最喜欢用的香膏没了,我又出不去,要不麻烦你跑一趟,帮我买几盒来
好的好的。门房立马答应:要买什么香膏啊
诺,就这个味道的,你闻闻。蓝儿拿出一盒子香膏,拧开,亲自凑到了门房的鼻子前。
门房用力地吸了吸,这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问出来,门房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蓝儿立马将香膏合上,左右看看,见外头无人,走到大门口,打开门栓,拉开了大门。
王兴民率领凉州军已经到了大门口,刚要人去敲门,谁曾想,门自己开了。
开门的还是个漂亮的姑娘。
蓝儿在人群中找了下,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连忙收起脸上的娇媚,一脸正色,抱拳跪下:蓝甜恭迎大人!
王兴民并不认识此人,下意识地看向裴珩,虽然没说话,可裴珩已经看出来了。
他在问,这个女人也是内应
裴珩点点头,王兴民知道了。
如今里头是什么情形
蓝甜上前,谢正渊心力受挫,府上护卫人数只过百,正是可以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好,所有人,跟着我进去捉拿叛贼。
大门敞开着,王兴民带着人,进了门。
此刻的王府,还沉浸在怒火之中。
谢正渊捂着头,痛苦地嚎叫。
王爷,您这个伤口用的药粉里头,加了活血的药粉,所以到现在伤口都好不了,我们现在要把腐烂的肉全部挖掉,不然伤口永远都好不了啊!大夫苦口婆心地劝道。
红儿跪在谢正渊的跟前,仰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王爷,伤在您身,疼在我心,红儿会一直陪着您的,您忍着点。
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哭哭啼啼,吵死了,吵死了!
那个姓冯的大夫,他跟王府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啊偏偏,没有身孕的,被他把出了有身孕,您这点子小伤口,怎么会被人下毒呢,这明显就是有人不想要您好嘛!红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世子又不在人世,唯一获利的,可不就是……
她没说是谁,但是任谁都能猜出来,她说的是谁!
滚!
谢正渊一脚踢了出去,将红儿给踢出去几米远,随后,他起身,一步步走向董琳。
双目赤红,跟要吃人一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那姓冯的合起伙来骗我的,是不是你
王爷,不是我,不是我啊!董琳连连摆手,她的眼泪都哭干了,她对孩子充满了期待,最后却告诉她,她没有怀孕,她没有孩子。
一切都是假的!
谢正渊步步紧逼,双喜将董琳护在身后,王爷,您不能听信红姨娘的片面之词啊,侧妃有多期待这个孩子,您是知道的啊!您是能冤枉了侧妃啊!
冤枉谢正渊呵呵冷笑:我冤枉你
他思前想后,被红儿一说,突然就觉得罪魁祸首就是董琳。
你心思本就邪恶,与姓冯的串通一气,说你有孕,我欣喜若狂,对你百般呵护,甚至给你许下诺,若你生下儿子,我会立刻请封他为世子,将你请封为王妃,你怕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我也弄死,这样的话,你怀不怀孕都没有关系,当不当王妃也没关系,整个王府,最大的人就是你了,这座王府,就归你所有,是不是
董琳疯狂地摇头:不是,不是,不是的,王爷。
双喜护着董琳:王爷,您要冷静啊,侧妃她从来没这个心思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本王冷静!谢正渊看向双喜,眼神阴鸷,凶恶,突然他一笑,提起脚,狠狠地往双喜的胸口踩去!
咔嚓……
屋内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双喜望着自己胸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咳咳……两声,鲜血咕咕地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没一会儿的功夫,胸前猩红一片。
双喜双喜,双喜
董琳拍着双喜的脸,双喜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已经无神。
双喜双喜董琳哭着嚷着:你们谁来看看她,快看看她啊!
最近的一个大夫上前探了探鼻息,又在刚才谢正渊踩的那一脚摸了摸,她已经死了。她的肋骨断了,应该是断裂的骨头插破了脾脏……
死了董琳抱着双喜,嚎啕大哭:双喜,双喜,双喜!
双喜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然没有一点呼吸。
谢正渊还很得意:死了死了最好。这种贱婢,早死早好。
谢正渊。董琳哭道:双喜跟我的亲妹妹一样,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既然你舍不得她,那你就跟着她一块去死吧!谢正渊面目狰狞,突然拔出一旁护卫的剑,朝董琳砍去。
啊!屋子里乱了,有女人的尖叫,还有男人的嘶吼。
几个大夫四下逃窜,屋内其他的家丁和丫鬟都跑了出去,生怕剑砍伤到自己。
哐当!
谢正渊手臂一阵剧痛,握着的剑掉了,福全挡在谢正渊的跟前,用剑指着他。
你也想造反来人啊,将他拿下。
几个护卫拔剑迎敌,福全寡不敌众,最后被人制服。
你这个叛徒,好大的胆子,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谋杀本王的!谢正渊拿着剑,在福全脸上划来划去,一张好好的脸,横一刀竖一刀,狰狞可怖。
可福全哼都不哼一声: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是我想杀了你。
你想杀我本王与你无冤无仇……
管家也说:福全,你糊涂啊,王爷对你恩重如山,给你一份事做,给你钱,养你一条命,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啊!
福全大笑:恩将仇报因为你的到来,凉州城跟变了天一样,以前的居民和乐幸福安康成了泡影,我本来父母双全,可就是因为你,因为你和董应弘隋今风下的命令,不准老百姓修缮房屋,那一年,我父母差点被压死,虽然救出来,可因为冻了太久,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这些年,变卖家财也救不回他们。这难道不是你害的嘛!
谢正渊毫不在意:原来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你没有福气了,福全福全,名字可真没取好。来人啊,念在他跟过我,给他留个全尸……
王爷,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护卫来报:凉州军,来了好多,好多的凉州军!
谢正渊哈哈大笑:本王的人马终于到了。
谢正渊,你躲在董应弘的身后,搜刮民脂民膏,囤积大量铁器,锻造兵器,杀死当地的老百姓,用你的凉州军代替他们,你到底要做什么!
说话间,王兴民带队已经冲到了福林院。
将这群乱臣贼子全部拿下!
是。
谢正渊看到为首的人,在脑海里想了又想:你,你是城南县令王兴民,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正渊,本官现在已经搜集了你锻造兵器,意图谋反的罪名,现在本官奉皇上之命,将你押解回京都,等候发落,还不快束手就擒。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凉州军到了,你们根本伤不到我。
王兴民笑笑:你说凉州军啊是这个牌牌嘛
他从怀中掏出凉州军令,让谢正渊看清楚。
还是我身后的这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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