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必须是信得过的人!
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子弟,如何能得璋和帝的信任呢
背后就得有那个人的引荐!
他怎么之前就没有想到过呢,还真的以为璋和帝青睐此人,到最后,成了杀他的一把刀!
大人,明日我继续请肖焱喝酒,还要带上金麟卫那群人吗扶柏又喝了几口醒酒汤,脑子更清明了。
带上。裴珩点头:但是这样做太明显了,除了明日之后,你就单独约上肖焱,让他宿醉!
放上迷药,加上酒的作用,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扶柏还有些不懂:那那些金麟卫每日的早功……
不必做了。裴珩冷笑:一个统领,每日醉醺醺的,连上衙都迟到,还做什么早功!
不做早功,这群金麟卫总有一日会废掉,一群酒囊饭袋,还有什么战斗力!
大人,还有一件事情,属下觉得奇怪。扶柏说了今日饭堂的事情,金麟卫的伙食比之前差了很多,可属下去查过账,每日的伙食支出,跟以往一模一样!
有人贪墨了!
是,属下怀疑就是肖焱!
裴珩笑:我知道了。
大人,不管吗扶柏担忧地问:他明显是在贪墨金麟卫的伙食牙子啊,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管什么,这能有多少。裴珩等着钓大鱼呢:先养养吧,养肥了,才好杀!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若是惊了他,他不贪了,我还怎么抓他的把柄!
打蛇打七寸,杀人先诛心!
扶柏心领神会,一仰头将醒酒汤喝干净。
肖焱!
肖焱连醒酒汤都喝不进去,连走路都走不了,还是肖府的两个家丁将人给扛进去的。
肖夫人都已经睡下了,见肖焱又是醉醺醺的人事不省的回来,气得不打一处来。
喝喝喝,昨天喝今天还喝,一点月俸就被你给喝干净了。肖夫人骂骂咧咧,可肖焱连眼睛都张不开,人事不省,哪里听得到她骂人。
肖夫人骂了几句,将人丢给下人照顾,自己换间房间休息去了。
一直到第二日,又是日上三竿。
肖焱才迷迷怔怔地睁开眼睛,看到外头灰蒙蒙的天,以为还很早: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大人,现在已经是巳时了。家丁回答。
什么!肖焱吓了一大跳,想要弹起来都废了好大的劲儿:怎么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叫醒我!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的!
奴才叫了,您,您不起来。家丁也是委屈。
大人一般天不亮就要起来,洗漱好后去金麟卫做早功,原来是跟着大都督练,不能迟到,后来大都督让他带着练,更不能迟到。
可……
昨天迟到了,今天又迟到了。
肖焱的脸别提有多难看了。
一群饭桶,我叫不醒不能把我拉起来,我这头疼得厉害,是不是连醒酒汤都没有煮!肖焱对着下人破口大骂,家丁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任肖焱骂。
你骂他们干什么,是谁昨天夜里马尿多灌了两杯连路都走不了,还要人驮你进来的,还醒酒汤,别说喂了,灌都灌不进去!
一个女声同样不甘示弱地责骂肖焱,敢有这个胆子的,除了肖夫人,还有谁。
肖焱被自己的媳妇骂了一顿,面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将火气撒在下人的身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家丁们滚了,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两个。
肖焱不说话,肖夫人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着宿醉一夜,人不人鬼不鬼的肖焱,你就那点月俸,今天请这个,明天请那个,一点钱都被你喝的精光!
肖焱斜睨看她: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钱钱!
那我该知道什么!肖夫人站了起来,一肚子的委屈:你请了那么多家丁护卫,就为了保护这破烂院子,几十个护院啊,吃喝拉撒月俸这不是钱啊!咱家又没有金山银山,你请那么多护院做什么你也不过是金麟卫的统领,要是得罪了人有人要报仇,要杀的也先是裴珩,哪里轮得到你啊!
肖焱冷笑: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我不懂,那这个家你自己当,一个月就给我那点子钱,让我管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老娘还不稀地管了。肖夫人将一把钥匙丢在桌子上:从今儿个开始,老娘不管了,这个家谁爱当谁当吧!
她怒气冲冲地走了。
肖焱看着桌子上的钥匙,将钥匙收了起来,冷笑:你最好别后悔。
裴珩来的也不早。
一来就看到金麟卫在院子里做早功。
也许是头天夜里酒喝多了,一个个萎靡不振,出拳也没力气,没有气势,跟之前裴珩带的时候,判若两人。
裴珩一出现,在划水的众人立马站直了,动作也比之前有力迅猛,裴珩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大家辛苦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他以为金麟卫已经练了半个时辰了。
有金麟卫刚要说话,另外一个金麟卫连忙拉住了他:你干什么呢
我们才刚来啊,大都督不知道啊!
你傻啊!大都督都让我们散了,你还说什么啊,走了走了。另外一个金麟卫拉他:扶柏晚上不是还要请咱们喝酒嘛,咱们养精蓄锐,晚上大干一场。
可这样不好吧,昨天就没练了,今天……
就两天不练有什么,总要休息的嘛!那群连一科钟都没做的金麟卫,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们说的话,全部落入了本以为走了,其实藏在拐角的裴珩耳中。
听到这群人的话,裴珩轻蔑一笑。
要想废掉这群人,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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