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隽其实不太想玩。
含章哥和姐夫……
谁和他俩玩脑子不是有坑:含章哥,让坪山哥和你们玩吧。
秦伯棠拽着他推炕上那边坐着:就你玩,等会儿坪山哥要做饭,赶紧的别婆婆妈妈的,兄弟我就这点爱好你还不奉陪,太不够意思了。
姜隽觉得秦伯棠是个傻缺,和他们兄弟俩玩,还不做点准备。
姜隽硬着头皮坐到炕里的位置:玩可以,但我有个要求,含章哥和我姐夫,你们俩不能挨着坐,你们对着坐。
沈行疆没说什么,直接坐到姜隽旁边,程含章也坐在姜隽旁边,画面就是,姜隽和秦伯棠面对面,程含章和沈行疆面对面。
四个男人坐在一起分外的养眼。
程含章打开扑克洗牌:个玩个的,先跑的是皇上,后面的按跑的先后顺序结分,一分一毛钱。
沈行疆:我没有意见。
姜隽:姐,我没钱……
姜晚婉大概知道这两兄弟为什么没和秦伯棠说治病的事儿了。
在这等着呢。
她抱着小糯糯,单手从黑色裙子带着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分别给秦伯棠和姜隽一人一张:大过年的我给你们凑局,给你们一人十块本钱,这些钱输了,就别管我们借了,自己想办法。
秦伯棠大手一伸把钱拿走:放心吧妹子,以我赌神的能力,回头翻倍还你不是问题。
记住,你今天给我钱,是今年做过最明智的事情,没有之一!
姜隽面带愁容地接过钱,带着怨念说:你可别吹牛了,回头裤衩子都输光了,哭都找不到北。
秦伯棠冷笑:笑话,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姜晚婉:……
说他天真还是说他傻呢
牌洗好,准备摸牌。
小糯糯看他们玩起来,扔掉姜晚婉踉跄地走过去,扑到姜隽肩膀上,口水直接糊在他脖子上,十分大声地喊:干哈呢
湿哒哒的触感顺着衣服滑进脖子,姜隽额头滑下几条黑线:姐!给我拿点纸!
程含章眼皮都不抬一下。
姜晚婉拿纸塞姜隽衣服领子里:明白含章哥为什么让你坐这了吧。
孩子就喜欢扑来扑去凑热闹。
程含章顺牌呢:唉,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没那个意思,你们兄妹不要过度解读我的行为。
沈行疆眼里闪过笑意,和姜晚婉说:看到没,我就说他损,你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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