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顶灯的光线落在蒋默脸上,映出他失血的唇色。
男人死死盯着那管浅绿色的药剂。
里面浮沉着的,是可能毁灭他全部理智与尊严的恶魔。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废寝忘食的研究。
那些在显微镜下分裂的病毒株。
对科学巅峰的向往。。。。。。
以及,此刻陈子期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范倩倩那带着审视的目光。
几秒钟后,蒋默伸出右手,拿起了一旁的一次性无菌注射器。
他撕开包装,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
接着,男人熟练地敲开药剂瓶的橡胶塞,将针头探入,缓缓抽取。
浅绿色的液体,一点点充满透明的针管。
像一条诡异的毒蛇,顺着管道爬升。
陈子期和范倩倩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着蒋默。
蒋默睫毛低垂着,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终于,针管吸满。
在陈子期和范倩倩的注视下,蒋默将针头,对准了自己左臂的三角肌。
消毒棉签擦过的冰凉触感,还未散去,他便闭了闭眼。
“噗”一声轻微的钝响。
针尖刺破皮肤,埋入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