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在医院养伤,冼灵韵对他体贴周到,他以为已经焐热了她,可如今,她还是不在乎他,这种认知,让姜浩然恼怒。
冼灵韵大半夜被折腾起来,火气也旺,她与他针锋相对,“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来问。那我也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放弃逃跑的想法,你就是个剥夺我自由的混蛋,我恨死你。”
她不止一次说恨他,姜浩然以为自己习惯,可听到时,还是不免心脏抽痛,怒到极致,他甚至轻笑出声,压在她身上道:“你可以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敢对你怎样。但你要考虑清楚,你那个卡乐门老板的脑袋够不够结实。”
“姜浩然,你混账。”冼灵韵奋力挣扎,却被他桎梏的动弹不得。
他拿卡乐门老板威胁她,像豢养金丝雀一样,把她圈禁在这里,她咬着牙,气的流泪。
“你要听话,知道吗?”姜浩然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怒气顿时就全消了,他粗糙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冼灵韵愤怒撇过头,根本不理会。
姜浩然无奈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呢绒盒子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
他冷静下来,耐心哄着她。
冼灵韵把呢绒盒子推开,一脸抗拒。
姜浩然被冼灵韵折磨的没脾气,他只好将呢绒盒子打开,主动道:“这是钻戒,在西方是妻子和丈夫爱意的象征,我专门按你的尺寸做的。”
冼灵韵根本不看那钻戒,而是认真望着姜浩然,颤声道:“姜浩然,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吗?喜欢一个人,是要成全她的愿望,而不是像你这样不顾对方感受,强行将她养在身边。”
姜浩然眉头拧紧。他不懂这些,自小到大,他只信奉一个观点:喜欢什么就抢,他有足够的实力,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他吻了吻她的唇瓣,说道:“说的都是歪理。我是人,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既然能得到,为何非得委屈自己。”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前者能压抑自己的欲望,不然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冼灵韵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