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灵韵神色不改地将照片拿到手里,一张是昨天拍的,在南味居的楼梯拐角处,华西亭对着她温润地笑,双方的手被一张单薄的纸相连,指尖微微触碰着,角度捕捉的刁钻,两人活像是甜蜜情深的恋人。
这是昨日冼灵韵跟着喝醉的钱伯韬下楼时,陈小签缠着她签名,华西亭替她解围的那一幕,照片下面的时间显示的是五月十七号下午三点左右。
还有一张是今天拍的,照片上是华西亭的背影,他头顶右侧上很清晰的两个数字:12。这是华西亭在五月十七号上午九点五十分进12号雅间的那一幕。
而另外两张,便是冼灵韵今天进雅间和出雅间的场景,照片下方两个时间相隔约莫二十分钟,她的头顶,同样是两个清晰的数字:12。
大致扫了几眼,冼灵韵将照片扔在一旁,淡定解释道:“文裴晨拿钱六爷为引子,把我引到那包间,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华西亭,我没跟他说几句话,就出来了。
但我出去的时候,文裴晨又派南味居的伙计给我送了封信,要挟我在十二点之前不准离开,后来我跟华西亭确认了一些事情,就知道可能是文裴晨给我下的套,所以我就提前离开。
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而此事一出,你那却出现这样的照片,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挑拨。我猜测是文裴晨被有心人利用,当了马前卒故意生事,想挑起你和我之间的矛盾。”
冼灵韵很理智,一丝一缕地把事情捋清,可姜浩然却对冼灵韵的冷静意外的反感,他如何不知道是背后有人捣鬼,可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更用不着冼灵韵给他解释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强迫自己冷静,“那你和华西亭昨天是怎么回事?还有今天,既然华西亭在,你一走了之便罢,就算是确定什么事,也没必要跟他单独在一个雅间那么长时间吧。你们都聊了什么,是不是聊得挺开心?”
姜浩然越说越阴阳怪气,就好像冼灵韵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冼灵韵气急败坏,可气到极致,她突然就不想解释,反正姜浩然从没给过她什么信任,当然,她也没资格得到他的信任,反正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在一起,纠缠着互相折磨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