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我林璟为姜家效忠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五十多岁,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儿子,还被您家小少爷当街打了一顿。
说句实在话,这事我本来不想追究,也就是孩子打闹,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可我儿子疼得大哭,太太也浑身是伤,我这一打听,竟然是少夫人动手。我不得不上门,跟督军您讨要一个说法。”
里面的声音很清晰,毛毛拉着冼灵韵的手拽了拽,仰头道:“姆妈,里面那个傻老头儿撒谎,明明是他们家的人先欺负我们的。”
冼灵韵本来挺生气,一句‘傻老头儿’差点儿把她逗笑了。
转头看了姜浩然一眼,肯定又是跟这个不靠谱的阿爸学的。
姜浩然满脸懵,他又无辜躺枪?
姜门霆头疼欲裂,那冼灵韵平时挺稳重,怎么会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
林璟现在虽然没有实权,但到底也跟了他很多年,确实如林璟所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没有推脱的理由。
在心里叹了口气,姜门霆安抚道:“这事如果是我儿媳妇和孙子的错,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已经叫他们过来了。”
林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米七一左右,偏胖,是个眯眯眼,听到这话,他顿时不满道:“督军,您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自家人和外人,姜门霆还是分得清的,他不由得反驳说:“相信与否,还有要有证据说话。我儿媳妇和孙子跟你太太儿子动手,总不能说走在大街上就无缘无故打人,总得有个理由。我还专门放下手上的事情,过来处理这件事,你稍安勿躁。”
林璟有些生气,“就算是我太太和儿子这边没理,可少夫人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我不说您自己看,我太太和儿子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姜门霆除了被姜浩然呛过,何曾被人这样咄咄逼人问话过,心里忍不住发恼,可看着林璟儿子那一张猪头脸,他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法说出口,到底发生什么事,还是要等到当事人过来才行。
正当姜门霆被噎得说不出话时,客厅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转头一瞧,正是姜浩然带着冼灵韵和毛毛走进来。
“督军。”冼灵韵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