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眨了眨眼,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声泪俱下,惹人共情。
姑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回门那天妹妹欺负我,百姓都看着,姑姑你怎么能颠倒黑白难道我脸上的伤是假的吗
吃瓜百姓看着这一幕,都皱起了眉头。
有人小声道:那天我在场啊,分明就是谢雨沫的错!
我也看见了,那天小皇妃脸上的伤更重呢,太可怜了!
哎呀这谢雪瑶怎么忍心给小孩子泼脏水啊真表脸!呸!
谢雪瑶:……
说,说不过。他们有双重唱!
演,演不过。她比她还绿茶!
谢雪瑶恨得又一口血吐出来,差点晕过去!
谢元棠见状,吸了吸鼻子:姑姑你不会要装晕吧
谢雪瑶:……
就在这时,枫押着周翠终于登场。
周翠一出场就扑在谢雪瑶身边,哭嚎道:谢娘子啊,你可要救救奴婢啊!奴婢都是按照你的吩咐给夫人药里加的砒霜,您可不能看着奴婢死啊!
谢雪瑶没想到周翠会这个时候出卖她,一时间脸都白了,咬牙否认:你别乱说,我何曾让你这么做了!
周翠大嚎:怎么没有我屋子里还有你留给我的砒霜呢!你房间里也有,就在箱笼下面,我看见你放的!
阿弥陀佛!
华觉寺住持恰时出现:善哉善哉,玷污我佛,伤及人命,贫僧不可不管。
他看向谢元棠和司徒砚:殿下,皇子妃,如果信得过贫僧,贫僧可派人去搜证据。
谢元棠巴不得有中间人呢,当下就给了白芙一个眼色:有劳了。
有白芙跟着去,也不怕这些和尚暗中动手脚。
众人有凑热闹的也跟了上去,不多时就拿着两包砒霜回来了。
住持看着谢雪瑶,摇了摇头叹息道:证据确凿,谢施主,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我……谢雪瑶想要喊冤,但这么多人看着,她喊了也得有人信。
把他们沉塘!
绑到佛祖面前做成烛台,让他们忏悔一辈子!
就该将这对奸夫淫妇挂在城门口,让大家都好好看看!
……
众人恨恨地指着谢雪瑶,他们大多都是来这里请愿的百姓,如今谢雪瑶这事一出,无疑是侮辱了他们心中的信仰。
听着众人的诅咒声声,谢雪瑶惨白着脸看向冷蕴菀:不,我不要沉塘,嫂子救救我!
冷蕴菀看着她,抿了抿唇道:不敢当,我没有你这种给我下砒霜的小姑子。
善哉善哉。
住持看了眼谢元棠,目光微移落在旁边司徒砚的身上:如果二位信得过贫僧,贫僧会着寺里的武僧将几人送交官府,二位以为如何
谢元棠挑了挑眉,他问的是司徒砚。
真奇怪,很少有人会问司徒砚的意见。
司徒砚眨眨眼,看向谢元棠:娘子觉得呢
谢元棠笑了笑道:交官府最好,多谢住持方丈。
阿弥陀佛。
等僧人将谢雪瑶几人带走,吃瓜群众便也渐渐散了。
谢元棠扶着冷蕴菀往回走,司徒砚慢了两步,正要跟上,忽然被枫轻轻拽了一下。
枫小声道:殿下,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司徒砚疑惑地看看他:谁啊
一边问,他一边没有防备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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