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擎敲敲桌子,冷声道:你交代完了吗你温玉的事暂且不说,你在元嘉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张御医说她身上根本没毒药。
谢元棠早有准备,被问及这事,淡定道:也没做什么手脚,就是往她袖子口撒了点鸡血粉而已。
鸡血……粉司徒擎皱眉,这什么东西
就是生鸡血,烘干了磨成粉,本来是给夫君准备的。
谢元棠一本正经地解释:夫君说他失控的时候对血腥味特别敏感,我就想着下次他再发病,就用鸡血粉将他引到屋子里,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给夫君用,倒是先给太子用了。
其实那哪是鸡血粉,分明是她独家秘制的丧尸吸引剂!
连失控的丧尸都能吸引,区区一个发疯的司徒阆,自然不在话下。
司徒擎皱了皱眉: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谢元棠歪头:古怪没有啊,鸡血而已,每个家都有吧,父皇你们家没有吗
司徒擎:……
他上下打量着谢元棠,视线最终落在她腰间那个碎花小挎包上。
托他那个大喇叭女儿司徒凤福,他对谢元棠这个神奇小挎包也有所耳闻。
你那个包,给朕瞧瞧。
司徒擎发话。
谢元棠脸色一变,立刻捂紧小包包猛摇头:不给瞧不给瞧,父皇,人家这是女孩子的东西,你怎么也看呀
司徒擎双眼一沉:这是圣旨!给朕交上来。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成天都在折腾些什么。
谢元棠不满地噘着小嘴,不情不愿地将小包包放在桌案上,还不忘提前说:先说好,父皇您看可以,但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能罚我哦。
哼。
司徒擎拍开她的小手:那也要看你都装了些什么。
说话间,他大手一抖,直接将谢元棠的小包给倒了过来。
哗啦啦!
登时,一大堆东西倒在满是奏折的桌面上。
司徒擎眯了眯眼,先拿起最显然那个:洋葱谢元棠,你去学堂还带着洋葱
谢元棠:……有时候饿嘛,带个洋葱充饥啊~
司徒擎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欺君,死罪。
谢元棠:……这就不好玩了昂!
司徒擎再拿起第二个:弹弓
谢元棠摸摸鼻子。
司徒擎拿起第三个:牙签你别告诉朕你是吃完了洋葱还要剔牙。
谢元棠低着头。
司徒擎继续一个个看,越看头越疼:
一袋子鸡血
番茄汁
鸡蛋
司徒擎气得将鸡蛋往桌上一拍:谢元棠,你到底是上学堂还是上食堂啊!
话没说完,谢元棠急忙道:父皇别拍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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