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起……
司徒擎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着司徒砚,沉声道:少开口,好好挣你的金子。
说完正要往龙椅走去,脚步一顿又看向谢元棠:少乱跑,出去记得带着人。
是,多谢父皇,棠棠和夫君都记住了。
谢元棠乖乖应道。
司徒擎哼了声,这才往前走去。
谢元棠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司徒擎语气虽算不上好,但关心却是真的。
众人眼见着司徒擎跟两人说话,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不是说皇上已经厌烦五皇子和小皇妃了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没过多久,姜太后在皇后姜随蕊和太子司徒阆的搀扶下,盛装登场。
她没叫皇帝搀扶,而是叫了皇后和太子,其背后的用意不而喻。
趁着行礼的间隙,谢元棠悄悄抬头看了眼姜太后。
然后小声对司徒砚道:二皇兄作画还是保守了。
司徒砚嘀咕回来:她看着比以前还皱巴巴,都快跟零号一样了。
谢元棠白他一眼:胡说,小零可比她好看多了!
就跪在两人身边的司徒凤听见这话,清澈的大眼睛瞪过来,食指在唇上比了比:
二哥不是警告过你们,别乱说实话嘛!
司徒煦:……一拖三,这队伍他是真带不动!
行礼完毕,众人起身。
谢元棠敏锐地察觉一道视线从上方扫视过来,她垂着眸头都没抬一下,只当自己是根木头!
都坐下吧,哀家在武嵋山吃斋多年,此次回宫一是记挂皇帝,二便是思念哀家的几个好孙儿好孙女。
一个朝代想要长久,皇嗣的稳定无比重要,哀家远在武嵋山,却也听闻今日似乎发生了不少新鲜事……
说到这里,姜太后话音一顿,目光朝谢元棠和司徒砚看过来。
要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这会儿早敏锐地跟她老人家视线对上了,可偏偏谢元棠和司徒砚一个比一个木,不管周围多安静,他俩愣是头也不抬一下。
司徒煦嘴角忍不住抽搐,小声嘘了一声。
司徒砚没反应,司徒凤倒是反应了。
她先看了眼弟弟,迷茫地抬起头,对上姜太后的目光,歪了歪脑袋问:太后,您是在问我吗
司徒煦:……你可真会给他俩挡刀!
司徒凤眨眨眼道:您想知道京中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对吧这简单,我早就让人编写成话本了,回头就给您送去。
姜太后:……话多无脑,一看就是俪妃的孩子!
咳咳!
司徒擎清了清嗓子:母后,大家还为您精心准备了歌舞节目,您不如边用膳边欣赏,如何
这是拿话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姜太后别有意味地看了眼司徒擎,叹道:皇帝既然说了,那便看看吧。
司徒擎一摆手,宫宴正式开始。
歌舞自是精美,美食也不逊色。
谢元棠这根小木头这会儿才活跃起来,端着司徒砚给她夹满糕点水果的小碟子,埋头专心干饭!
啧,看你这吃相,真不淑女。
司徒凤逮着机会就要嘲讽谢元棠两句,谢元棠抬起头,两个腮帮子鼓囊囊的,小嘴一张一合,又塞进去一块糕,跟个小松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