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满满两个七层食盒,司徒冉和司徒墨都沉默了。
司徒墨摇摇头失笑道:关禁闭关城你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今天看见司徒砚司徒煦和司徒凤三个人都在打哈欠的时候,司徒冉和司徒墨就觉得他们有猫腻了,却也没想到他们如此胆大包天。
谢元棠笑嘻嘻朝两人招手:二皇兄三皇兄,欢迎加入我们,跟我们同流合污!
司徒墨还是那副清雅的样子,微微笑着道:看样子我们是上了贼船了。
他还能笑得出来,司徒冉已经笑不出来了。
这要是被抓,父皇第一个责问的肯定又是他!
司徒冉忧伤地叹了口气:我就不该好奇!
看见他俩出现,司徒老六瞬间就不紧张了,还有余力调侃司徒冉:偏偏二哥你每次都好奇!
司徒冉:……
冉二哥看看门口被迷晕的三个嬷嬷,跟几人商量:我现在下船还行吗我保证不告发你们。
司徒墨摇摇头:二皇兄,方才我们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有许多人都看见了。
司徒煦补刀:现在你独自离开,回头父皇问起来,只会怪罪你不管兄弟姊妹,明知他们此举不妥还自私离开。
司徒冉:……你们这么会说你们来当老二啊!妈的,每次都让我出头!
谢元棠笑眯眯地安慰他:二皇兄不要这么紧张,未必就会被发现嘛!
再说了,法不责众,不会有事的!
司徒墨点点头:五弟妹说的有理,二哥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吃个鸡腿消消气
走又走不了,司徒冉只好愤愤地坐下,一气之下,气得啃完了两个鸡腿!
——
乾心殿。
唉……
吾皇长叹了口气,抬起头,忧伤地望着窗外的树。
曲培:……又开始了。
作为皇帝身边最得心的人,曲公公的业务能力那是没得说的。
尤其每次司徒擎一望树,那基本就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曲培挂着笑脸,试探着问道:皇上,可是担心小皇妃了
司徒擎看他一眼:你看出来了
曲培:……能看不出来吗不仅他看出来了,树都看出来了!
唉——不是朕不信任太后,只是小丫头已经被关一日两夜了。
司徒擎微蹙眉心道:今日砚儿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眼眶都黑了,肯定是没睡好。
可就算他担心成这样,朕才提了一句需不需要帮谢元棠求情,他竟然拒绝了!
曲培也是感慨:五皇子如今懂事多了,还有小皇妃也是,被关了这么久竟然也没闹。
可不是么!
司徒擎想想就觉得揪心:俩孩子肯定是替朕着想,不想破坏朕和太后的母子情分,所以才忍了委屈,不忍心看朕为难。
也是朕的错,昨日明知道太后不怀好意,却也没帮他们一帮。
曲培连忙劝道:皇上您可千万别这么想,不然岂非辜负了五殿下和小皇妃的孝心了
司徒擎点点头。
望着窗外微微晃动的树叶,吾皇那颗老父亲的心也跟着蠢蠢欲动。
半刻钟后,他终是站起身道:朕去看看那孩子。
小丫头可是他儿子的命根子,要是谢元棠出了事,那他儿子只怕又要傻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