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一走,白浪后脚就瞥了眼想跑路的零号:去哪儿
零号:……
白浪翘起腿:过来,接着捶腿。
零号:……咔。呜呜呜棠宝你回来看看啊!这家伙阳奉阴违啊!
白浪阴森森地瞪过去:哭什么哭捶个腿又不会少零件!
零号一个激灵,低着头磨蹭过来,乖乖跪下给白祖宗捶腿。
白浪悠闲地仰着头,望着这个随身研究室里万年不变的天空,想到谢元棠方才那个问题,忽地嗤一声笑了。
无人能看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有就近的零号,听见他似乎低语了句:
后悔什么呢幸好我这么做了,不然……
不然什么,后面的话零宝也没有听见。
它想,白浪应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谢元棠。
——
谢元棠在白浪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结果一睁眼就对上司徒煦的大脸。
嗯,不是夫君。
一闪念间,谢元棠脑子里只确定了这一点,然后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拳!
碰!
司徒煦捂着被打的脸,往后跌了两步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谢元棠你有病吧!你打我干嘛!
谢元棠沉着小脸,脸上还残留着被白浪气出来的怒火:你趁我睡觉靠我这么近干嘛
司徒煦咬牙道:我是来叫你的!他们都在外面,就等你出去了。
谢元棠哼道:叫我就叫我,你离我那么近干嘛我以为你占我便宜,当然就动手了!
我占你便宜
仿佛听见了什么天际笑话,司徒煦气都气笑了:我看你病的不轻!我!这么大!
司徒煦伸手比划着,然后又伸出小拇指尖尖:你!这么点!有什么便宜好占的!
谢元棠:……她哪有那么矮!
小爷是见你怎么都不醒,以为你死了,想试试你的呼吸而已!
结果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呼吸还没试到,就先迎接了谢元棠一拳。
谢元棠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啊……
这时听见动静的司徒砚等人走了进来。
司徒凤问道:怎么了煦儿,不就是让你叫个人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司徒煦冷哼一声,指指自己脸上的拳头印,再指指谢元棠:你们问她!
众人齐齐看向谢元棠。
司徒砚蹲下,先打量谢元棠身上:娘子,你没事吧是不是老六欺负你了
司徒煦冷笑不语。
谢元棠有点尴尬,又有点隐隐的火大。
她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这会儿又被这么多人盯着问罪,难免有点不爽。
她看向司徒砚: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
他是她的夫君,她都睡着了,他不是应该守着她吗
这话问出口,谢元棠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中包含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信任。
司徒砚一点没生气,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道:嗯,是我不好,娘子不要生气了。
谢元棠:……好吧。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