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国的臣子面上很难堪,被怼得哑口无。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封潼的手捏成了拳,脸上笑意不减。
那窝不进去了,窝就在宫外。顾萱萱不紧不慢地抱着胳膊,她作势要回马车。
梁州辞、顾泽熙也很配合,他们立即吩咐侍卫前去寻找酒楼。
东岳国使团大有不进宫的架势。
顾萱萱笑嘻嘻地说:某个人惨咯,完不成他父皇交代的任务咯!
前段时间才发现自己不是皇后的儿子,今天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皇上肯定觉得他没用!
哈哈哈哈他父皇不要他咯!
没人要的小孩,真可怜!
顾萱萱的话杀人诛心。
所有臣子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封潼身上。
封潼毕竟还是个孩子,心痛不已,他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喂,你等等!
干嘛顾萱萱不耐烦地转身。
你随我进宫!封潼虽然怕了,但口气仍旧强硬。
顾萱萱摇摇头,她指着宫门上凿出的小门,除非泥从小门进去。
封潼一愣,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可啊!殿下是万金之躯,又是大庭广众,怎可做这种事丞相钟玉臣劝道。
封潼忍辱负重般道:好,只要公主肯进宫,我就爬!
说着,不等人阻拦,封潼当真趴下身子,钻进了小门。
他忍着心中的怒火,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很快,福宁公主刁蛮任性,欺负他的事情会被全天下知道。
父皇会心疼他的!
封潼的头从小门对面钻出来时,顾萱萱正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
她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窝开个玩笑,泥怎么真钻啦
泥真是开不起玩笑!
窝走了,再见!
扑哧——
东岳国使臣笑喷了。
他们可是专业的,不到逼不得已,绝不会笑出声的。
于是,顾萱萱带着东岳国臣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宫门。
你们……封潼咬牙切齿,他屈辱的眼泪在眼眶中翻涌。
这么一来,岂不是变成他愚蠢木讷,被小孩子作弄
十夜故意用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好像一条狗啊。
!!!封潼的心简直遭受了暴击。
臭乞丐居然骂他!
放肆!这个臭乞丐是何人居然敢对九皇子不敬!钟玉臣怒斥。
来人!把他拖下去斩了!
顾萱萱露出一排炫白的牙齿,指着耳朵,泥太老了,耳背他什么也没说啊。
钟玉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福宁公主,你小孩子家家怎么能骗人呢他就是说了,他居然说殿下是……
泥是不是耳朵坏了他方才什么也没说啊。顾萱萱笃定。
东岳国的使臣默契的异口同声:对!方才这个少年什么都没说,你们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梁州辞冷不丁开口:让我来说一句公道话吧。
对!让梁首辅说,梁首辅德行昭然,定不好意思偏私作假。钟玉臣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神色好看了点。
霎时,争吵的两方使团安静下来。
梁州辞一字一顿:我什么也没听见!
钟玉臣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梁首辅,亏老夫如此尊敬您,您怎么可以……
我如何梁州辞左边的眉毛轻挑起来。
钟玉臣恨不得呕出两斤血。你这个乞丐给老夫等着!
顾泽熙皮笑肉不笑,钟丞相慎,这是福宁公主的人,由不得旁人处置。
……钟玉臣心里憋了一大口瘀血。
封潼毕竟年纪小,被顾萱萱三番五次挑衅后,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东岳国使团进宫后,钟玉臣安慰道:九皇子放心吧,老臣为您马首是瞻,绝不放过他们。
多谢钟丞相。封潼隐忍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