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人说喝吐了,湄姐找人送他去客房休息了。
另一个回答。
那服务员立马拿起对讲机询问房间号,却刚好转身撞上了回来的叶湄。
湄姐。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喔,二爷走了,让我们跟您和海哥说一声,另外二爷说不许海哥……再去大院找他了。服务员颤颤巍巍地叙述道。
叶湄一怔。
人走了那舒虞呢
舒虞
就是没有一个女人上来吗叶湄声音变得更为急切,下意识地开始找手机,才发现手机不再身上。
没有女人上来啊
怎么可能,我刚才在楼梯口窗户边已经看到人在楼下了,不可能没上来!叶湄冷声道。
服务员见叶湄如此严肃,也察觉了事情不对,立马继续用传呼机询问。
刚才是有个女人想进来,但是她没银卡,已经被我们驱逐了。
!叶湄整张脸都黑了,而她跟前的这个服务员直接色变了,知道事情严重了。
人走远了吗!大吼了一声去。
那边显然也被吓着了,朝着外面张望。
灰蒙蒙的雪里,他们看到了还站着的身影。
没……没有,她还在雪地里站着呢。
那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服务员继续呵斥,话音未落叶湄已经健步如飞朝着电梯而去。
而楼下,那些人刚要迈出脚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集体的问候声。
二爷。
门口的两个人一听称呼,优先回头,毕恭毕敬地站立着。
二爷。
二人也叫了一声。
周寒野熟视无睹一般,越过两个人往外走。
二爷,外面下大雪了,需要帮您安排车吗
周寒野闻看向了外面的天。
大雪纷飞,在这个安静的平安夜前夕。
不用了。
他踏入雪中,打算给陈军发个消息,他出来,陈军必然跟着了,就在这不远处。
但他垂下眼眸,正打算发信息的动作顿了下。
隔了几秒,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雪中的一道身影。
是幻觉吗
或许是他目光所至的原因。
一直观察路灯下雪景的舒虞终于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了门口。
隔着几米的距离。
两个人在雪花飞舞的季节里,再度相逢。
本以为自己会有很大的情绪,就想上一次,内心激动不已啊。
但不知道为何。
舒虞只是勾了勾唇角,冲他淡淡一笑。
可是那人却没动,只是一直看着她。
舒虞不解,正要迈出脚步,就看到了他身后疾步而出的叶湄,推开了他,迅速朝着自己而来。
舒虞,我真不知道,这些人竟然把你挡在了门外。
叶湄看着她肩膀上已经落满积雪的模样,顿时自责又来气,回头难得瞪了周寒野和他身后的那些人。
野哥,你就这么干看着她被雪淋着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