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平静的交谈下暗流涌动。
包厢外,周易双手插在兜里,薄唇半勾。
裴尧站在他身侧,‘啧’了一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周易剔看他,轻笑,相当满足。
裴尧,骚气。
周易,比傻气强。
裴尧闻嘴角扯了两下,正准备反驳,包厢里忽然传出一阵椅子碰撞的声音。
两人俱是一怔,周易嘴里骂了句脏话,皱眉推门。
包厢内,聂昭站在姜迎跟前,双手举过头顶,似笑非笑。
姜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断了半截的酒瓶,直直抵在他想要靠近的小腹上。
聂昭,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这么当真吧
姜迎冷声,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跟我开玩笑。
聂昭,人嘛,哪一个不是从不熟悉到熟悉,时间久了,自然就熟悉了。
姜迎和聂昭之间剑拔弩张,谁都没注意到包厢门已经被从外推开。
聂昭话落,不等姜迎接话,他身后就传来周易阴恻恻的声音,怕你活不了那么久。
聂昭闻,挑了挑眉,刚想转头,后侧腰就生生挨了一脚。
聂昭倏地回头,裴尧刚收回腿,皮笑肉不笑的看他,疼吗
聂昭眉眼深冷。
裴尧玩世不恭的笑,疼就对了,疼证明你还活着。
面对裴尧的挑衅,聂昭周身充满戾气。
裴尧轻嗤,冲着周易抬了抬下颌,周二,带迎迎去隔壁包厢谈谈情说说爱。
周易扫一眼裴尧,悠着点。
裴尧不以为然的笑笑,放心,法治社会,大家都是文明人。
裴尧说完,看向姜迎,挤眉弄眼,安心去,这种垃圾交给你裴哥。
姜迎跟裴尧也算是大半个青梅竹马,知道他的本事,没多迟疑,道了句‘谢’,起身离开。
周易和姜迎一前一后离开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