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贵很不忿,险些没气晕过去,但他被萧琰压制住,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地跪在那里,一张老脸憋得一阵红一阵青,比死都难受。
连萧朝贵都被镇压了,其它萧家人不敢再妄动,他们看出来了,萧琰根本不怕萧家,有心要把事情闹大。
萧定远暗暗叹了口气,拉住六神无主的族人,让他们稍安毋躁,他则再次走到萧琰面前。
你是叫小昊吧,我记得你叫小昊——萧定远有些不确定地道。
我不叫小昊,我叫萧琰。萧琰面无表情地纠正他。
呵呵,萧琰就萧琰吧。萧定远倒没在这件事上较真,一笑而过,现在,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希望你能及时见好就收,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听我的劝,赶紧带上你母亲的骸骨远走高飞,有多远走多远。
他还是担心萧琰吃亏,不管双方之间的恩怨如何,萧琰终究姓萧,是萧家人。
多谢提醒,但是没有必要。萧琰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不会走的,今天我必须为我和我的母亲讨回公道,萧家如此对待我的母亲,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听好了,让萧定昆过来磕头赔罪,否则这事没完!
唉——萧定远见劝不住他,只好郁闷地退了回去。
这时又一拔萧家人赶来,为首的是两个中年人,脸上煞气很重,一看就是身手非常了得的武道中人。
萧定远,你真是个废物,到现在都没能把事情摆平,真是丢人现眼!其中浓眉的中年人瞥见萧定远,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
萧定峰,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比我好不了多少。萧定远冷下脸来回敬。
哼!萧定峰冷笑一声,从萧定远面前走过,当他看到跪在墓前的萧朝贵,顿时火冒三丈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