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眼眸一眯,坐在了软榻上。
纪璞瑜道:夫人,让属下去查一查这字迹不就知道出自何人之手。
单凭一个字迹,你以为就能查得出来,一个人能写出百种不同的字迹,对方有意隐藏身份,便不会让你查到。刘夫人道。
那对方想做什么
刘夫人把信随手扔到了火炉里,道:藏兵。
藏兵!纪璞瑜猛地抬头看刘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刘夫人看向窗外,眼中闪烁着一抹明亮的光华:我如今困在此地,跟死有什么差别,世人皆以为我魅惑先帝,又暗中议论燕王的身世。
却不知道那对父子俩听信一老道谗,说我刘义香会改变墨氏江山,山河易主,这才找了个理由,将我与彦儿打发到容阳。
我和彦儿连温饱都顾不及,才熬到今日的光景,可皇帝还要时不时的暗中捣鬼,生怕我在容阳干什么大事。
我倒是想成大事,谁助我,这不……刘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可抵达眼底的笑,却是苦涩的:天助我。
夫人……纪璞瑜是刘夫人的旧部。
当年她和燕王被发配到容阳的路途中,皇帝还暗中派人追杀她母子俩。
她手里一百多个护卫,护送她到容阳时,已经只剩下十个。
纪璞瑜是其中一个。
去给我准备纸墨。刘夫人道。
这时,管事来报:夫人,有一封无名书信。
又来一封纪璞瑜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