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元洲的手已经被夹得通红,她心里一紧,脱口而出:疼不疼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别过头去,装作不在意。
兰元洲看着她关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立刻装出一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疼,疼死我了,念念你可把我夹惨了。
霍念冷哼一声:谁让你突然伸手,自作自受。
可她还是忍不住拉过兰元洲的手查看,看到那红肿的痕迹,眉头皱得更紧。
兰元洲见势,继续装可怜:念念,你看都肿成这样了,不会骨折了吧我这手要是废了,以后可怎么照顾你和孩子啊。
霍念白了他一眼:没那么严重,别大惊小怪。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兰元洲趁热打铁:念念,你就行行好,帮我上点药包扎一下吧,我现在手抖得厉害,自己弄不了。
霍念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心,无奈道:行吧,就这一次,别得寸进尺。
她让兰元洲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签,蘸上药水,轻轻涂抹在兰元洲的手上。
兰元洲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忍不住道:念念,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让你失望透顶,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和孩子,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把全部的信任和爱都给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和委屈。
霍念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能相信你之前的做法,让我没有安全感,我害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兰元洲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住霍念的手:念念,我会用行动来证明,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
霍念没有抽回手,也没说话。
包扎完后,她收拾好医药箱,恢复了些许冷淡:你先回去吧,我还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兰元洲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好,我等你,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
接下来的日子,霍念对兰元洲依旧十分冷漠。
兰元洲每天发消息,她都只是简单应付,送的东西也原封不动地退回。
兰元洲看着被退回的礼物,满心失落,却又无计可施。
他思来想去,决定去找霍景泽取经。
兰元洲来到霍景泽的公司,一脸愁容地向他倾诉:姐夫,念念一直不肯原谅我,我做什么她都不领情,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霍景泽靠在椅背上,神色冷淡:我可没像你这样,不信任自己的女人,我和音音之间,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爱莫能助。
兰元洲不死心:姐夫,你就看在我表姐的份上,给我指条明路吧。
霍景泽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要不你去找温青白,他和你的经历差不多,说不定能给你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