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正准备蹲下身子,忽然他将她抱在了怀里。
    然后一个用力就将她的身子很轻松的抱了起来。
    玄凌吓了一个花容失色,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好一个诱人的小娇娘!”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nb-->>sp;  “你这个混蛋,赶紧将我放下来!”玄凌挣扎着身子。
    她在九十多斤,那个男人足足有一百八十斤,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抱一会儿,就放下来,你听话就行!”男人那种脸此刻看起来很猥琐。
    “听见没有?赶紧将我放下来,不然我喊人了!”
    玄凌拼命挣扎着身子,声音加大了分贝。
    “喊吧!反正这里谁也不认识我,我就是一个打散工的,反倒是你一直在这里居住,若是不怕邻居说三道四,你就使劲喊吧!”
    他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了,然后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抵在了墙上,用墙和他的身子作为固定点,防止她拼命挣扎。
    所以不管炫铃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抱着她,晃动着身子——
    因为过度的挣扎,玄凌浑身都湿透了,头顶上冒着热汗,头发也湿了。
    她知道这一刻,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力反驳。
    不过庆幸的一点是,他没有扒她的衣服,也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就是紧紧的抱着她,自顾自的晃动着。
    全程他衣衫完整,没有触碰她一下,只是那个动作看起来很猥琐。但是那一刻她的身体也似乎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激亢,虽然看起来违背人伦道德,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形,可能都会有生理反应。
    她也是人,也不例外。
    虽然她不喜欢这样子,她甚至于很讨厌那个猥琐的男人,但是身体面对这样的行为,竟然表现的跟她背道而驰。
    这一刻玄凌才明白,原来这是人生来具有的潜意识,不是爱与不爱,喜欢与不喜欢,只要是人,可能都无法违背身体的个体反应。
    就像是饿了想要吃东西一样,那是人的本能。
    但是她跟贺子溪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激情,一次都没有。
    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种感觉是很激动的,是很亢奋的,是无法拒绝的。
    她跟贺子溪之间的生活,从来没有达到过那种境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没有激情,没有留恋,除了疼,再也体会不到任何感觉。
    所以从来没有留恋过,没有享受过,没有期盼过,这么多年的分居生活,所以她过得很惬意。
    如果夫妻生活是一种负担,一种折磨的话,那还不如各自安好。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冷淡,迟钝,知觉差一些,但是通过这两次跟男人接触,她发现,她也是有激情的,有感觉的,唯独就是跟贺子溪从来没有过。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他将她的身子放了下来,她朝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捣了一拳,骂了一句:“畜生!”
    他没有生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玄凌回到自己的卧室,迟迟没有从那个场景中走出来。
    虽然被迫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实际上也没做什么,即便是要反应也没有地方可反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她肯定不好,周围的邻居肯定会指指点点,这件事只能在心里搁浅。
    反正也毫发无伤,他没有扒她衣服,也没有触碰她的身子,他也没有裸露身体,只是抱着晃动了一会儿。
    说句实在话,玄凌虽然不情愿,但是对他并没有恨意,毕竟那一刻她的身体并不排斥,而是竟然有了感觉,那种感觉是兴奋的。
    这种感觉总共有三次,吧!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所以有些东西不要刻意隐瞒,可以回避,应该积极的去面对,敞开说了,才能被习以为常,才能不被神秘化,才能不会勾起人类的探索欲。
    反倒是那些罪犯,可能就是为了寻求刺激,越是不让做的事情,越是要冒险去做,可能主要原因就是贯穿的少了,如果那个东西变得不再神秘,可能世界上会少了很多犯罪的人。
    不管怎样,玄凌是能想开这件事,但是她还是不认同那个人的做法,对于他的那种恨,一点没有减少。
    只是敢怒不敢罢了!
    第一是没有可以撑腰的人,第二是不想惹事,第三是如果惹恼了这个人,他是记住了她的家,随时可能都会有报复的可能性。
    再者说,如果这件事影响了管道的改造,那么后续带来的后果那是不可承受的。
    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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