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吧!我去休息室!”炫铃将他送到了房间,这就要走。
“两张床,听富裕的,你睡这张就成,我不会打搅你睡觉的!”他坐在床沿,严肃的面孔犹如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是真的不爱笑,好像从一见面到现在还没有见过。
“不用了,休息室也蛮好的,很安静!”玄凌微笑的看着他:“对了,明早我来叫你起床,早上七点开餐!”
“我从来不吃早餐!”他婉拒绝了。
“那好吧!晚安!”炫铃起身走了出去,手上还带着房间的手牌。
玄凌在大厅里溜达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半了,但是外面还是异常的热闹,这里小年轻比较多,大都喜欢夜生活。
台球岸上还是人员满满,没有空位。
她来到了休息室,找了一处床铺就躺了下来,周围没有人,可能大家也都在外面玩,亦或者在看夜场,毕竟电影院也是床,大家都能睡觉。
躺在柔软的床上,玄凌感觉很舒适,然后就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想想自己有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但是一想到刚进房间的时候,他公主抱的情形,瞬间思想就开始漂移了。
她虽然没有被人真正的亲过,但是公主抱还是有的,但是不像字面上写的那么的浪漫,甜蜜,那是一种不是很好的感受,可能是没有遇到让她感到甜蜜的人。
贺子溪抱过她,抱的高高的,她的身子超出去他半截身子,那是在世纪婚礼看升国旗的时候,因为当时人很多,她个头又矮,所以在人群里只能看别人的后背。
贺子溪抱着她全程看完了升国旗,但是那个时候出了别扭以外,再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后来的几次公主抱,也是很别扭,很难受,隔得勒的浑身疼。
就跟几天被肖雨晨公主抱一样,她也是没有任何感觉,除了别扭以外,不舒服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忽然想起了在晨晨上高中的时候,那会儿在学校附近租着房子,当时正好赶上三供一业改造,进行水电暖改造的时候,那个时候遇到过两个不省心的男人。
一个是管道工,一个是热力站站长,她都被他们强行公主抱过。
两个人都没有按什么好心,但是她没有办法,无理拒绝。
管道工是进家改装管道的,为了不打搅周围邻居,防止噪声,所以都要将大门关闭起来,家里只剩下她和管道工两个人,当时她在写小说,交代完之后,就进了卧室,但是这两个不省心的主儿,就趁着休息的时候过来跟她聊天。
虽然她不喜欢,但是无奈人家在给她干活,所以只能陪着他们聊天。
久而久之就熟悉了,人家对她放松了警惕,然后开始语间骚扰,后来变成了肢体骚扰。
她记得在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里,他将她骗了过去,说是说事情,当时那个男的已经出去到别人家干活了。
她听话的走了过去,没曾想就被他强行的公主抱了起来,当时将她的身子抵在墙上,一副猥琐的姿态。
虽然当时厌恶到了极点,觉得眼前的男人很脏,陈旧的绿色迷彩服上沾满了灰尘。
但是又无力挣扎,他抱得很近,尽管她再用力都无济于事。
她身高一米八,身体很壮实,毕竟是苦力工技术工,所以身上最多的就是力气了。
就在这样一个场景之下,她竟然有了身体反应,她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身子。
在她拼命的挣扎之中,他还是放下了她。
当然不是她的原因,因为那个干活的开始敲门了,无奈之下,他才放了手。
她其实挺感谢另一名管道工。
还有就是那个热力站站长,当时因为别人家暖气都热了,她在最高一层,暖气死活不热,这也愁坏了玄凌。
叫了好几工作人员,他们想尽了办法,也就是热一会儿,他们走了就又凉了。
后来禁不住她的四方打听,多方求助,终于将热力站站长请了过来。
热力站站长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非常漂亮,除了个头少矮以外,确实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漂亮阳光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但是本以为这样一个花样美男,应该会很本分,没想到他也打起了玄凌的主意。
可能有句话叫做寡妇跟前是非多,她虽然不是寡妇,但是跟寡妇没什么两样。
贺子溪跟了他妈妈一辈子,这个妈宝男算是进足了孝心。
玄凌跟儿子过了一辈子,她这辈子最不负的人就是儿子,他们娘两儿相依为命,不过跟儿子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开心的。
所以在周围人看来,她就是在守活寡,从二十几岁开始就是跟孩子在一起了,跟单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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