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结束了很多年的出差工作,是因为厂子倒闭了。
然后再家坐了三年,连续三年不上班,不上班还在家里找晨晨的事情,致使玄凌不能安心工作,整天一边作图,一边脑袋里想着晨晨有没有受到贺子溪的折磨。
有人要说了,自己的孩子会折磨吗?
没结婚的没有发权,结婚之后你就知道了。
玄凌跟贺子溪之间有矛盾,不说话,他就将气撒到孩子身上,孩子一哭,玄凌就心疼,贺子溪的目的就达到了。
有句话叫做爱屋及乌,他不爱玄凌了,自然也不会爱她的孩子,虽然也是他的亲骨肉,但是没有带过孩子,没有鉴证孩子的成长,没有给孩子买过一针一线,没有给孩子洗过一件衣服,他凭什么会爱孩子?
玄凌知道怀上孩子第六天,他就变心了,孩子一出生,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听见孩子哭他就发火,又哪里来的爱?
所以炫铃对贺子溪的恨是有原由的,你不爱我可以,但是你要爱我们的孩子,但是他不爱她,也不爱她的孩子。
所以啊,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了感觉,那么这个女人放个屁都是错误,死活看着不顺眼的那种。
更别提给她钱花了,看见就够够的了。
所以这也就是炫铃问贺子溪要不到钱的主要原因,不爱,更不会付出。
炫铃自认为,即便自己饿死,他不管也无所谓,但是晨晨是两个人的孩子,这个钱理应他出的,难道他老了不需要孩子来养他吗?
但是现在年轻力壮的贺子溪当然意识不到这一点。
玄凌觉得如果贺子溪会攒钱,知道顾家的话,那么不给钱也无所谓,反正钱攒到最后都是儿子的。
但是贺子溪不是那样的人,他手里的钱都被他糟蹋了,根本不存钱的那种,有一分花两分的那种,所以指望他攒钱恐怕只能做梦了。
除夕那天晚上,贺子溪的二哥和二嫂都在,也是玄凌最忌讳的地方。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那年春节那天,他二嫂二哥准备了火锅,然后婆婆回到卧室跟炫铃说:“今天过年你就别上桌了,菜都是人家准备的,你若是饿了,就泡方便面吧!”
于是贺子溪跟晨晨坐上了大年初一的餐桌,她一个人在卧室泡了一包康师傅。
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晨晨当时上小学,玄凌跟晨晨说:“多吃点,妈妈不饿,就不吃了。”
这件事如果放在谁的身上,能对这些家庭成员能有一个好感。
过年是过了一个欢乐,过了一个开心,可是每年的春节都过得那么揪心,那么难受,真是生不如死的那种。
炫铃恨透了春节,恨透了春节一起吃饭的那些人,他二哥,他二嫂,婆婆和贺子溪,她恨死了他们,但是每年还是必须过去受气,也不知道这是谁立的规矩?
可能是不经常在一起的原因,他二哥二嫂好像不像之前那么刁钻刻薄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话说,即便在一起包饺子,也是都瞅着电视,谁也不语。
唯一不同的是,玄凌进厨房洗碗了。
婆婆的那张臭嘴从来没有消停过,不让干这,不让干那,说是玄凌浪费她的水了,浪费她的电了,浪费她的煤气了。
总之你只要呼吸就是你的错,每年春节过的那是一个真的闹心。
玄凌甚至于强烈建议废除春节这个节日,不如上班的好,哪怕是干不完的活儿,哪怕是压力山大,哪怕是被工作压弯了腰,哪怕是潘总训斥也好,谩骂也罢,也总比在家里活受罪强很多。
恰巧晚餐过后肖雨晨发来了信息:“今天过年了,你该给我拜年了吧!”
“我为啥给你拜年?”炫铃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心里就有气,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了。
“我给你找工作,你给我拜年多余吗?”
“你给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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