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乘务员说什么都不依,非要玄凌回到自己座位,当时晨晨还小,上小学,又没有手机,真的很害怕把孩子给弄丢了,但是无论她怎么求情,最后还是被赶到了硬座车厢,乘务员说站也要站在自己那节车厢。
玄凌当时很不理解,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呢?毕竟孩子还小。
晨晨当时也充满了怨,觉得乘务员故意刁难。
但是今天乘务员是劝阻了两三次,但是女人最终还是回来了,乘务员十点之后就没有再过来驱赶。
可是她跟晨晨那次都十一点了,乘务员就是不走,就要将炫铃赶走。
所以炫铃觉得女人很幸运,很圆滑,最终通过厚脸皮,还是跟老妈和女儿待在了一起,而且还睡了半晚上的卧铺。
相比较而,玄凌觉得自己比不得那个女人,人家比她强多了。
白天的火车外景还是不错的,过了南北分界线之后,明显看起来绿多了,而且水域特别多,大大小小的池塘遍地都是,到底是江南水乡,景色就是不一样。
到了上海地界的时候,玄凌发现了不一样的情形,那就是家家户户的窗户外面都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这在北方是看不到的,北方晾衣服都在楼房里面,一般都会在阳台上安装一个升降衣架,用来晾衣服。
但是上海直接晾晒在室外,如果外面下雨了,那么不就白洗了吗?
虽然有预报天气,但是很多时候也不是很准的。
次日中午十二点多就到了上海,玄凌比女人先下车,但是在车站也看到了她们一家三口,唯一不同的是三个人都穿上了羽绒服。
三月份的上海,炫铃觉得应该用不上羽绒服了,她穿着轻便,里面是保暖内衣,外面是一套粉色裙装,下了火车倒是一点都不冷。
她跟晨晨约好从北门出,但是到了指向北门的标志的时候,她发现那个通道根本就没有人走。
炫铃有个从众心理,觉得跟大家一起出去肯定没错,如果人都走光了,她若是从北门出不去的话,那么这里的门也关上了,她岂不是就被锁在里面了吗?
所以她没有按照晨晨所说的从北门走,而是从南门出去了。
这样就造成晨晨需要跑一大圈才能跟她回合。
不过好歹晨晨还是跑得快,用了十几分钟的额样子就跑了过来。
外面阳光明媚,天气非常暖和,这个时候的北方还要穿羽绒服的,但是上海已经褪去了羽绒服。
晨晨带着炫铃坐上了地铁,中间换成了三趟地铁,这才到了室外。
然后顺着街道走了很远,然后又过了一个很长的人行天桥,下了天桥,还走了将近十几分钟才到了小区门口。
在一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炫铃一下子看到了那种长在树上的大红花,然后兴奋的跑过去要合影。
在南京她就见过这种长在树上的大红花,就觉得很好奇。
因为在北方几乎看不到那种树上开大花的现象,一般都是低矮灌丛里长得那种月季花,牡丹花,步步高,但是都长的很矮,花朵也不大。
但是南方的花长得很大,而且是长在树上的,乍一看就像是假花一样。
还有那种很大很厚叶子的植物,她叫不上来名字,在北方是见不到的。
北方天气冷,树叶一般都长得小,例如槐树叶,在南方好像是看不到槐树的。
在小区里绕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最后一栋楼跟前停了下来。
“我在三楼!”晨晨带着炫铃进了楼道。
这里是一处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很窄,每一层都住着很多户居民,活像一个老鼠窟。
楼道陈旧,墙皮都裂了,楼梯踏步都不完整了。
这若是跟北方简直就没法比。
炫铃心里还纳闷呢!这还是一线城市吗?
北方虽然不像南方发达,但是至少像这种陈旧的小区几乎是看不到的。
而且就算是陈旧小区,也不会有这么窄的楼道,上下只能容一个半人过去,两个人若是在楼道相遇,那么就得侧过身子才能通行。
怪不得都说上海是寸土寸金之地呢!就这样不起眼的房子每平米都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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