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相爱的一对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额样子?
玄凌一度怀疑是自己瞎了眼嫁错了人,但是已经上了贼船,那是一点办法没有,因为女人一点结婚,便已经没有了退路,娘家不是自己的家,婆家也不是自己的家,她变成了无家可归。
如果有一线希望,她都希望能带着孩子离开婆家,但是苏枝就是不同意她回来,尤其是带着孩子回来,苏枝觉得那是累赘,所以坚决不同意她回来,更不会同意她离婚。
所以女人一旦结婚,便没有了家,所有的苦难都必须一个人承受。
她记得那个晚上,贺子溪说去他侄女家转转。
他侄女先前也说过,是一个叫做素素的女孩,比玄凌小一岁,但是结婚很晚,那个时候在炫铃的诱导之下,贺子溪将素素介绍到了公司,然后在车间化学组做化验员。
素素也是那个时候跟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子谈起了恋爱,不久后两个人就同居在了一起,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在厂区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贺子溪要去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出租屋,那天可能下了一点雨,所以路不太好走,厂区门口有一个大水坑,这是玄凌最堵心的。
她担心鞋子湿掉,所以在看到那个哗哗向下游流着的小水坑的时候,她犹豫了,她不敢过,怕鞋子湿,怕滑倒。
这件事如果搁在恋爱期间,结婚期间,贺子溪都会义无反顾的过来拉着她过河。
但是那一刻,他没有,而是抱着孩子自顾自的走了。
炫铃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时,狠了狠心,然后跨过了那条小河。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学会了坚强,以后得人生会有很多小河,没有有一个人会帮她,所以她必须学会一个人过河。
一个女孩的坚强往往是从一个磨难开始的,女子本弱,但是为母则刚,做了母亲之后,她成长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而是要变成草原上的雄鹰。
现在的炫铃也感受到了贺子溪的那份冷漠,跟当初过小河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她希望他能搀扶她一把,但是他没有,而是像当初过小河一样,将她抛弃在了原地。
她一瘸一拐的下了楼梯,然后来到了大礼堂,晨晨跟几个同学在一起拍照留念。
炫铃则是在过来的路上捡了一块儿学生制作的“我们毕业了”的牌子。
等走进了之后,晨晨看到玄凌手里的牌子,觉得这个有纪念意义,然后拿着牌子又是一通狂拍。
炫铃觉得心里是有亏于晨晨的,因为在早上进大礼堂的时候,她就看到很多家长手里抱着手捧花,为孩子庆祝毕业典礼,然后将鲜花交给孩子,这是一种希望,是一种祝福,他们也该准备的,但是他们确是两手空空的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
她记得中考高考那会儿,家长们也是手捧鲜花祝贺从考场里走出来的孩子,他们什么都没有,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表示。
她觉得贺子溪应该想到的,应该准备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准备,依旧是两手空空,他们的祝愿可能都在嘴皮子上。
所以炫铃觉得特别对不起晨晨,她也想手捧鲜花送给孩子,但是她没有,她原来是不知道,知道后,人已经在现场了。
她觉得贺子溪知道,但是就是不愿意去做,因为在恋爱期间,他什么都懂,单单鲜花都不知道送了她多少,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都不知道送了多少束,他是知道的,但是就是不去做。
所以炫铃也在心里怪责贺子溪的冷漠与不作为。
不过玄凌也做了一件事,也就是从大礼堂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知道毕业典礼上家长给孩子送鲜花祝福的事情,所以她在校园里也采了一些野花,五颜六色的小花朵散发着清香。
她将手里的野花递到了晨晨的手里,笑着开口:“别的家长都给孩子送鲜花祝福,我什么也没有买,就在路边采了一些野花,也挺漂亮的,祝贺晨晨毕业快乐!”
晨晨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夸赞道:“这束鲜花最香了,我最喜欢了。”
拍完照之后,他们走出了礼堂,这个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但是同学们依旧意犹未尽,还在一起热闹着。
晨晨说让他们等会儿,然后跟着同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晨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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