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行,说了还害怕说错了,那是真叫一个纠结。
后来那个快要将她问疯了的领导,可能是看在这只小可怜的份儿上,所以经过很多趟的跑腿,终于不问了。
然而在最后一个通过之后盖章的环节,竟然再次遭到了更上一级领导的询问,恰巧之前那个领导还在跟前,然后帮她说了一句话,缓解了当时的尴尬,她还是感激不尽的。
当时那个领导是这样说的:“您就别为难她了,她就是一个跑腿的,一问三不知的那种,她能回答你什么。”
虽然那看上去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却真的起了作用,然后之前那个领导将这个高级领导找了一些别的事情叫了出去,然后安排旁边的女同事给炫铃盖了章。
这件事记忆特别深刻,因为他们都是政府的人,所以也是让老百姓最为畏惧的地方,她就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她也害怕。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她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去了,虽然看起来很荒唐,明明都答应了潘总和杨总,闹这一出确实不尽人意。
这也不是她一惯做事的风格。
但是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困难重重,再加上耳鸣一直持续,尽管在吃药,但是一点没有要好的迹象,她不想捡了西瓜丢了芝麻。
更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逞能,耽误了潘总的百年大计,毕竟那花出去的全都是真金白银,不能因为她的关系,打了水漂。
所以这次回去事情多,任务重,她这样病恹恹的身体恐怕是担当不了大任,于是回去糊弄日子,倒不如来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担当起这个重任,毕竟比她多的能人多的是,比她身体强健的人多得是,不能因小失大,不能让潘总带着满腹希望而至,带着满腹失落而归。
于是她在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的时候给杨总发了信息,说明了情况,就是想等耳朵好了再去,不然吃的那些药就白吃了,因为她这个时候不能生气,不能有压力,不能情绪波动,所以只能在家里静养。
杨总是早上七点半看到信息的,然后回复了一个“好的!”
她知道特别对不起潘总和杨总,毕竟他们对她那么好,她却是一次次的让他们失望。
后来在九点多的时候,潘总打来了电话,询问她为什么没有来。
玄凌说明了意思,潘总后来也很无奈,但是又不好强求。
然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就开始专心养耳朵了。
那个甲钴胺吃起来确实有一点作用,它的作用不在于治疗耳鸣,而是让人能轻松进入深度睡眠,她平日里睡眠倒是很好,但是没有深,所以这个药效果在一定领域还是蛮不错的,治疗睡眠是一绝。
但是如果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的去想某些事情的话,那么即便是吃了甲钴胺也一样睡不着,所以睡眠靠的还是静心。
再说说那个银杏叶片,她在吃了一段时间之后,耳鸣方面倒是没有什么改善,但是好像记忆里好多了,脑袋里像是放空了一半,什么都能记住了,记忆里超强了,这是一个好现象,可能是血管扩开了,血液流速好了,记忆里自然也就上来了。
所以大家如果有这方面问题的话,倒是可以一试,但是这不是着急的事情,至少需要吃够两三个月才能感觉到它的效果。
但是对于治疗耳鸣,效果还是没有看到。
她是一个月复查一次,一连复查了三个月,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在此期间,炫铃还应邀参加了贺子溪他们厂长闺女的回门宴。
她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见过那个郝厂长,他来过一次玄凌家,那个领导没有架子,很随和。
没想到,过了年没多久就再次见了面。
因为他们的婚宴是在县城举行的,所以贺子溪带着她去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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