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临近大厅的时候,她越是越发的紧张,就好像要掉脑袋似的。
这种感觉是与生俱来的,就像是小时候做了坏事,即将要被苏枝打骂了一般。
又好像是上学的时候背不会课文,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又是天色渐暗的时候,看着其他同学一个个背着书包一个个走出教室的时候,她那种彷徨与无奈。
亦或者是数学课上,老师讲完例题,让一个同学上去做另一道题,这个时候她将头恨不得埋进抽斗里的那种尴尬与无奈。
此刻的心情跟那个时候差不了多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反正整个人就是不得安宁,心里像是驻扎了一万只蚂蚁一般,如蚁蚀骨般的仿徨无措。
好歹这个时候贺子溪担起了大任,他虽然有时候很胆小,但是这个要分事,可能这个不是他的事情,亦或者他面对这样的场景本就从来不会胆怯,他怕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种不讲武德的小人之事,龌龊之事,亦或者是灵异事件。
所以他跟炫铃刚好就是一个互补的状态。
炫铃害怕的是正常之事,害怕去政务大厅办事,害怕因为自己无知而被人训斥,害怕一些办不了的事情。
但是她不怕灵异事件,不怕鬼,她怕人,她不怕天灾,不怕大自然万物,但是唯独跟人打交道这件事,她心里很惧怕,因为人心难测海水难量。
贺子溪不怕正常之事,他不怕跟人接触,他不嫌麻烦,事情再多,他都能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无论多么复杂的事情,他都能平静自己的思绪。
但是他怕鬼,怕灵异事件,怕深山老林,怕夜黑风高,怕被人报复,怕血腥时间,怕打架。
所以说他们是互补的,一点都不为过。
进了大厅,贺子溪就朝着里面走去,先是来到了自助机旁,点了养老保险,排了号。
然后就去医疗那里问了问需要什么资料,玄凌还没有进行阻止,他就已经过去了。
其实她是知道这个流程的,养老没有办完,医疗就不能办。
结果他过去问了也是这个结果,人家让先办理养老。
于是很快就叫到了他们的号,贺子溪来到了柜台前,问了退休需要带什么资料。
对方先是让报出身份证号,然后查了查,开口:“你这个现在还不能退休,等明年三月份过来吧!”
“那需要什么资料呢?”贺子溪问道。
“你到里面那个办公室问问吧!”工作人员开口。
全程基本上是很顺利的,看来贺子溪的办事能力比她强,因为工作人员看到她之后,只当是小孩子,直接就打发走了,根本不跟她好好说话。
可是贺子溪毕竟是中年男人,那些小姑娘看到之后,基本上不敢怠慢,不管对方懂与不懂,至少气场在那里放着,所以带着贺子溪来确实是一件好事。
之前就说过,炫铃年纪是不小了,但是长得小,打扮的小,所以她在别人眼里就跟那些跟那个参加工作的小女孩是一样的,所以人家肯定不会把她当回事。
贺子溪带着玄凌进了柜台里面的第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年纪大的男人,还有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人,他们的年纪跟贺子溪也差不多,属于同龄人。
当时那个中年女人正跟其中一个公司的专管员说着什么,看到他们到来,女人先是瞅了瞅,然后继续跟那个专管员在说着保险的事情。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开口:“办什么事情?”
贺子溪指着玄凌说:“她要退休了,过来问问需要什么资料!”
那个男人很和善的开口:“身份证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贺子溪递过去玄凌的身份证,那个男人开始在电脑上查询。
玄凌一看这个架势,这两个人应该都是社保的领导层,至少是比窗口的那些工作人员的职级要高。
“我这个电脑差不了,你给查查吧!”男人将身份证递给了那个中年女人。
女人在电脑上输进去了身份证号,玄凌此刻就在跟前,她看向了屏幕。
“明天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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