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栋拧上旋钮,驾驶舱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雾气已经散了些,灰蓝色的海平线露出一道窄边。
“萨拉的报道能量这么大?”他转过头看着君玥,“这才发出来两天,国际组织、也门政府全跳出来了。”
君玥端着搪瓷缸站在那儿没动。
她盯着收音机黑色的扬声器格栅,脑子里把刚才听到的每一条信息过了一遍。
“怕是萨拉的报道,没这么大的能量吧。”
马国栋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根烟,事情闹这么大,背后应该有赵总的手笔。
——
接下来两天,萨拉的报道被翻译成七种语转载,新闻的评论里挤满了航运从业者、海事安全专家和普通网民,有人愤怒地谴责“现代海盗的嚣张”,有人冷静地分析“这背后有国家行为体的影子”,还有人贴出了过去三年来多起类似事件的记录,拼凑出一条隐约可见的、从伊朗海岸延伸到也门水域的“暗线”。
第三天清晨,马国栋照例打开短波收音机。这次是bbc的滚动新闻快讯:
“据红海航运安全中心消息,一艘不明身份高速武装船只于当地时间凌晨在也门东部海域遭遇攻击后沉没。”
马国栋:!!!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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