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红绸横幅被海风吹得猎猎响,烫金字在日光下晃眼,萨拉偶尔会带着卡洛斯到船艏补录几个空镜,镜头里除了无尽的水面就是远处若隐若现的岸线。
君玥每天傍晚站在船舷边抽烟,烟灰被风卷走,她心里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第三天傍晚,马国栋终于从收音机里抓到了后续,一个含糊其辞的口播,夹杂着明显的电流杂音:
“也门军方宣称这是一次打击海盗的行为。。。。。。”
再往下就是断断续续的干扰声,信号很快漂走了。
马国栋和君玥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也门军方会有这么好心?真的迫于舆论压力,把那条船给打了下来?
这事从头到尾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太顺了”的违和感。
这个疑问没有悬太久。
当天傍晚,叶国荣给君玥的密电到了。
她读完电报,起身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弥漫着晚饭的油香,几个船员端着搪瓷碗从餐厅走出来,看见她点头打招呼,她回以微笑,脚步却没有放缓。
路过萨拉舱室时,她听见里面传来葡语的低声交谈,萨拉和卡洛斯正在讨论下一期报道的剪辑节奏。
卡洛斯的语速很快,似乎在建议把沉船消息加进去作为“呼应式结尾”,萨拉则迟疑地回应:“消息源还没确认,不能直接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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