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楼野摇头,神色渐缓。
再开口,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今天要是放你走了,我回去不得跪榴莲
想说怎么可能
正对上楼野眸底的坦然,仿佛他做什么她都可以参与。
桑晚改口,对啊。你要是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约会,第一次第二次跪榴莲壳。第三次,我就让你再也……
别想了!
楼野打断桑晚的话,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明明是他犯错,怎么成了给她机会
桑晚准备好好跟他辩一辩。
楼野长臂一揽,打横抱过桑晚坐在了他怀里。
桑晚……
窗外灯影变幻。
明暗相接的灯光打在楼野脸上,楼野仰头,目光认真的看着桑晚道:我对你没有秘密!往后余生,我也不想和你有误会。我不会成为第二个陆瑾年。
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尽管问我。跪榴莲壳的机会,我不要!
记住了
桑晚点头,一个嗯的字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楼野尽数吞走。
十多分钟后,迈巴赫驶进了临水湾。
继而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下着雪的大冬天,别墅的大门和阳台落地窗大敞着,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动次打次的响彻夜空。
别墅门外,五颜六色的豪车停的乱七八糟。
桑晚只看了一眼就蹙了眉头。
楼野看到了,推门下车,还不忘吩咐司机,往前面安静的地方开,停那儿等我!
是,老大!
苦瓜脸司机应声,车子径直向前。
楼野进门的时候,宽敞豪奢的客厅里一片狼藉。
正中的沙发里,一男两女正在喝酒拥吻,吻得忘我,男人手里酒杯从女人的脖颈里滑落,无声滚落在沙发里。
其中一个女人莫名脸熟,像是娱乐圈刚冒头的新人。
中岛台上,一对男女正在调情。
再往里走,打桌球的,溜冰的,旁若无人跳贴面舞的。
明明是私家别墅,生生玩成了低档鸡窝。
楼野蹙眉上前,站在酒柜前上下打量一眼,取出最上面那瓶最贵的。
嘭!
巨响声响起。
紫红色的液体顺着墙面滑落下来。
惊得回过神来的众人或骂或咒,却在看到楼野那张脸时齐齐顿住。
楼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郑少面子果然大啊!竟然能把楼少你请来
楼少今天火气这么大呢找个妹子给你泄泄火啊你看上哪……
一群人七嘴八舌。
楼野冷声开口,明倾呢
阿野!!!
惊叫声从门里响起,夺门而出的明倾面色潮红。
一字肩的红色小礼服要掉不掉的挂在肩上,明倾满脸是泪。
想要扑进楼野怀里,被楼野退后一步的动作逼停。
明倾的眼泪扑簌簌落得更快了。
你衣服呢
环顾一圈,沙发上地上衣架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大衣和皮草。
也不知道哪件是明倾的。
楼野眉头紧蹙,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明倾身上。
卫生间门拉开,慢条斯理走出来的郑铭祖揩着下巴上沾着的口红,目光嚣张的落在楼野脸上,楼少,明倾是你的女人吗
如果是,我给楼少赔罪,你带她走!
如果不是,还请楼少不要多管闲事!
明倾泫然若泣,满目祈求的看向楼野,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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