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黑衣保镖。
而他一无所觉。
此刻,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抬手对准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无情。
你好,我要报案!……
桑晚走出客厅,声音渐远。
陆瑾年面色森冷的看着那两个黑衣保镖,滚出我家!
一人不为所动。
一人回头看向桑晚。
确定桑晚安全离开,一个眼色,两人动作利落的收了枪,转身大步而去。
嘭!
房门摔上。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院外的车门前,桑晚摸了摸陆小沐的头,要跟妈妈回家吗
连连点头,又一脸犹豫的看向别墅。
陆小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陆瑾年,大声喊道:爸爸,我想去妈妈家,可以吗
窗内的陆瑾年点头。
陆小沐笑开,飞快的捡起铲子小桶一股脑的收好拿去放在台阶上,一溜烟的跑回了桑晚身边。
车子驶离,后座滑落的窗户里,陆小沐还笑嘻嘻的冲陆瑾年挥手。
桑晚开出小区时,跟滴呜作响的警车擦肩而过。
妈妈,我们还能去滑雪吗
妈妈,阿野叔叔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
妈妈,我走的时候没跟祖母打招呼,她不会生我的气吧
法拉利疾驰在马路上,后座的陆小沐像是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桑晚伤感的情绪被接连打断,只得一边开车一边应对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车子停在车库里的时候,桑晚才想起来,她把陆小沐带回来的事,还没提前跟楼野说。
我把小沐带回家了,可以吗
收到桑晚的微信时,楼野正在楼家老宅的宴厅里应付一众楼家叔伯。
前有兄弟携手收拾了陈竞的云淡风轻。
后有楼氏新鲜出炉的财务报表,业绩斐然。
既是叔伯又是股东的一群人你来我往,话里话外全都在捧楼野。
楼野实在不知道,这种口水喷洒的如此之多的所谓家宴,到底有什么非吃不可的必要。
手机轻响,楼野低头看一眼,顺势起身去了窗边。
带崽回家这种事,你是女主人,你说了算!……事情解决了吗
嗯。刚警察给我打电话了,我一会儿还要去趟公安局。
那我让江可儿过去陪小崽子玩,再让顾谦去公安局等你。之后的事,全权交给他负责。他办事,你放心!
楼野,谢谢你!
宝宝,你上次答应我什么了
上次说好的,他和她之间,不谢。
可桑晚像是忘了似的。
消息发出去就没了回音,不知道是桑晚在忙没看到,还是这会儿心情不佳。
楼野再回到宴厅,再次以茶代酒,新年新气象,各位叔伯们的美好愿景,我都记在心里了。
阿野好好干啊!
以后可就都靠你了……
加油哦!让楼氏再创辉煌,一年更比一年强!
一群人纷纷举杯。
楼野回头看向自他进来就沉着脸不搭理他的楼老爷子,祖父,您还有训示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回头带孙媳妇过来看您!
一句孙媳妇,宴厅里一静。
楼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抬眼看向楼野,他还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
可楼老爷子知道,他在逼他表态。
要么,点头认了。
春节的时候,他带着桑晚过来拜年,一起家宴。
要么,他死撑着不认。
那么,今年的春节,楼家办一个楼野不在的家宴,而他被无数的阿野呢怎么回事儿啊不就一个女人嘛等各种声音念叨死。
行啊!
楼老爷子幽幽开口,只要你不怕被人笑话,老头子黄土都埋到嗓子眼儿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