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锦。
女子抬头,楚楚可怜。
你怕我秦赢逼视对方。
我…
纳兰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不…不怕…
她说不怕,但那颤抖的声音与眼神表情,毫无保留的将她彻底出卖。
你不像你爹。
秦赢继续施压,冷哼道:纳兰雄图是故意气我,这是带来了个什么东西
我要的是他女儿!亲生女儿!
你是假的
纳兰雄图的女儿,不会这么软弱。
他忽然发怒,一把抓住纳兰锦的雪白手腕,用力往上提起。
秦赢生的高大威武,恰好与纳兰锦的娇小柔弱形成反差,被他这么一抓一提,纳兰锦几乎像是挂到了树上。
两脚离地,自上而下的撕扯感,当即吓得她踢蹬起来,试图挣脱。
不要…
我就是纳兰锦,我就是他女儿。
你不要动粗…你弄疼我了…
放开……你放开我,登徒子,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我娘,我要我爹爹…
少女挣脱不成,手腕被擒却感觉到越来越疼,原来是这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不光将她抓起,甚至还捏其手腕骨肉。
你…你不要……
呜呜呜……
营帐中哭声渐起,愈演愈烈。
营帐外。
老黄如门神一般立在门前。
赵长恭听到有哭声,顿时就急了。
让开!
我…我要进去!
纳兰雄图是他的恩师,他与恩师之女纳兰锦,恩师之子纳兰决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是颇为亲密的。
虽然毫无血缘关系,却也是名义上的兄妹。
他看秦赢没有让纳兰锦去沐浴更衣,还以为他不会对其怎么样,没想到这才进去没多久……
人都弄哭了!
他的性情本就风流,这营帐中传出女子哭声,不用想也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
我义妹才十六岁!她才十六岁啊!
赵长恭急得团团转,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老黄一只手推了回来。
别逼老夫抽你。
老黄一手将他掀翻在地,冷着脸喝道。
他耐心不多。
殿下不待见这妹夫。
其实,他也不喜欢赵长恭。
我妹妹才…十六岁…
她还小…不能这么对她…
赵长恭趴在地上,好不容易起身,但缺了一条腿的他,只能金鸡独立看起来颇为可怜。
你嚷嚷什么。
这时,老黄身后传来声音。
营帐垂帘掀开。
秦赢缓步走了出来。
纳兰锦紧随其后。
义妹,你…你怎么样了
赵长恭撑着一条腿跳过来。
义兄!
我…他…他对我……呜呜呜…
纳兰锦见到赵长恭,就像流浪在外多年,终于见到失散亲人一样,飞扑到了他怀里。
呜呜咽咽,浑身发抖。
兄长,你…你怎可对她如此!
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她才十六岁啊!
你…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赵长恭怒不可遏,红了双眼。
秦赢冷冷盯着他,你说什么!
赵长恭两眼赤红,直喘粗气,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可我对你仍总是尊敬!
我敬佩你的手段,也尊敬你是金瑶的兄长,哪怕你多次侮辱于我,我也毫不在意!
你…你竟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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